宁波市北仑区华山小学502班 刘泽忆
2026-09-16
在我的记忆里,最温暖的不是精致昂贵的雪地靴,而是外婆亲手缝制的棉鞋。从我记事起,每到秋冬来临,外婆总会戴上老花镜,细细地为我和哥哥各做一双棉鞋。
有一年冬天格外寒冷,我的双脚总被冻得冰凉。外婆坐在窗边,戴上老花镜,一针一线地纳棉鞋。旧布料一层层叠整齐,塞进蓬松柔软的棉花,粗棉线穿梭在布面之间。偶尔针尖扎破手指,冒出小小的红点,外婆只是轻轻抿抿嘴,甩一甩手,便又继续埋头缝制。棉鞋完工的那一刻,我迫不及待地套上脚,柔软的暖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我穿着它蹦跳玩耍,放学回家,鞋面上沾满泥水,脏得发黑。外婆从不会责备我,夜里坐在灯下,耐心刷洗、烘干,第二天一早,干净的棉鞋便静静摆在我的床头。
一年又一年,外婆的棉鞋陪着我们熬过无数凛冽寒冬。可前两年,外婆生了病,身体大不如前,再也不能久坐纳鞋底。那双熟悉的棉鞋,再也没有如期送到我和哥哥手中。冬天来临,我们只能买来商店里的棉鞋。鞋子同样暖和,可少了外婆指尖独有的温度,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我把外婆做的旧棉鞋小心翼翼收好,整齐地放进柜子,舍不得丢弃。
如今每到冬天,我望着柜子里的旧棉鞋,外婆低头做鞋的模样便清晰浮现在眼前。这双棉鞋没有华丽的装饰,一针一线都藏着外婆细碎又深沉的疼爱。它是我最珍爱的物品,这份藏在棉鞋里的温暖,会永远留在我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