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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那天晚上,我有了一个梦

宁波市北仑区灵山书院603班 贺紫涵

2026-03-12

2026年的春晚,机器人在舞台上反转、跳跃,打出一套行云流水的中国功夫,将“科技国潮”的热力燃爆全场。可那天晚上,我盯着屏幕,心里却冒出一个相反的念头——如果这些身手矫健的钢铁侠客,能学会照顾一位老人,那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呢?

之所以冒出这个念头,是因为就在春晚前夕,我们家刚刚经历了一场心惊肉跳。

那天深夜,外公突然说胸口闷。我爬起来时,正看见他佝偻着背坐在床沿,一只手死死揪着衣襟,嘴唇微微发白,去医院的路上,我握着他的手——那只曾经保护我玩耍的大手,此刻却冰凉凉的。急诊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医生指着心电图说:“房颤,夜里睡着的时候,呼吸可能会突然停一下。”我脑子里只剩下这句话。转过头看外公,他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我默默数着他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生怕数着数着,它就停了。那天晚上回家后,我躺在床上,耳朵一直竖着。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天花板上。我屏住呼吸,努力捕捉隔壁房间的动静——有没有呼吸声?好几次我实在躺不住,爬起来把耳朵贴在外公房门上,等下一声呼吸传来,才敢悄悄退回房间。也就是从那天起,我脑子里总在想:如果有一个机器人,能在夜里一直守在外公床边,该有多好。

梦想不是等来的,是一步步做出来的。为了实现这个念头,我悄悄做着准备。数学课上,我变得更认真——机器人要监测心跳,计算错误,可能就是一条命。我还在电脑上自学编程,试着做小程序,让屏幕里的小猫能“数数”,数到一百就喵一声。老师说,这就是编程的“逻辑”。我想,将来我的机器人,也要有这样的“逻辑”。当然,我还当起了“小侦探”。每天记录外公的动静——几点起床,夜里醒几次,什么时候容易喘。我试着让小爱音箱每天下午三点提醒外公吃药,一开始他总忘,后来慢慢记住了。我把这叫作“人机配合训练”,外婆听了直笑。有了理论支撑,更少不了实践,我在纸上画设计图——机器人的手臂要软软的,像毛绒熊;胸口要有块屏幕,显示外公的心跳;脚要稳,万一外公扶着它,可不能摔倒。我尝试用乐高搭模型,有的手太短,有的站不稳。虽然失败了五六次,但每一次失败,我都记下是哪里出了问题。最难的不是动手,而是知道这条路有多长。妈妈告诉我,造一个真正的机器人,可能要十年、二十年。但我不怕,因为我相信,有爱的科技,永远不会来得太晚。我把这个梦想揣在怀里,像揣着一颗种子。它现在还很小,但我知道,只要每天浇水,总有一天会发芽。

有人说,科技是冰冷的代码,是精密的机械。可我相信,真正的中国科技,不只是飞天遁地的骄傲,更是俯下身来的温柔。当机器人学会慢下来,当钢铁学会拥抱,当每一个孤独的老人夜里都能睡得安稳——那才是科技最了不起的模样。我把这个梦想揣在怀里,像揣着一颗种子。它现在还很小,但我知道,只要每天浇水,总有一天会发芽。等到那一天,我要让所有像外公一样的老人,都能被这个时代,温柔地抱一抱。

 

指导教师:吴瑞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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