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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树,藏在街角的小灯笼

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华泰小学东校区602班 郑宽

2026-09-23

你一定见过这种树,但未必叫得出它的名字。它守在公园边角、街道路旁,连小区楼下的老墙根下都能撞见它的身影——它就是栾树。

栾树是寻常的落叶乔木,春天刚冒的新芽嫩得能掐出水,到了夏天,枝叶的颜色从浅绿晕染到深绿,撑开满树圆滚滚的荫凉,连路过的风都沾了叶缝里的凉。但栾树最动人的模样,总在秋天才慢慢铺展开。秋天常给人一种草木收声的肃杀感,可栾树偏不认这份清冷,要把整树的热闹慢慢递到你眼前。

初秋刚至,细碎的小黄花攒在树顶,远远望去像谁把半袋碎金撒在了叶尖。风一吹,黄花就打着旋往下落,在人行道上铺出窄窄一条碎金路。不少人会把它错认成桂花,可栾树花虽没有香气,模样却比桂花舒展得多,直教人“大饱眼福”。史铁生在地坛里坐了那么多年,最懂栾树的这份寻常温柔:他写园子里的大栾树,春末开一簇簇细而密的小黄花,花落了就结出三片叶子合抱的小灯笼,风把满地的小灯笼吹得滚来滚去,像暗哑地摇着无数小铃铛。原来这细碎的金黄,早就在老园子里,悄悄接住过无数个发呆的下午。

花谢之后,小灯笼似的蒴果就从枝桠间钻出来。它们从薄荷般的嫩绿,慢慢晕成柔和的粉橙,最后沉成浓烈的胭脂红。风掠过树梢,熟了的蒴果就打着旋往下落,薄如蝉翼的外壳捏在手里轻轻一脆响,露出里面黑亮的小籽儿。

栾树从来不是扎眼的名树,它不像桂花那样裹着满街甜香,却安安静静站在路边,用满树的花和果,把普通的日子也染出软乎乎的暖意。下次路过它身边,不妨慢走两步,细细欣赏一番,品味其中蕴藏的美。

 

指导教师:陈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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