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柴桥实验小学602班 傅梓墨
2026-09-14
一棵许愿树的“童年”
我是一棵许愿树,和其它“同事”不一样,我的“童年”,是那么令人惊叹。真要说起,那可得提起那个孩子,那年夏天……
这是我出生的第一年,我的母亲是小区里的老许愿树,而我,只不过是她身上一根不算粗的枝干。我经常与风婆婆歌唱,与雨爷爷谈心,还和那群孩子-树叶玩耍。我每天看着旁边比我高一点儿的高楼,人们每天会在家里各忙各的,不太爱互相说话。再低下头望望小野花与小草,啊!它们离我是那么远啊!想要聊天还需要风婆婆捎话。还有人,他们也很小,会在我们树枝的头上挂红红的“头饰”,可好看了!
我的生活是那么平淡却又丰富,可小区新来的一户人家打破了这份宁静。他们是一家三口,离我的头上很近,只有几十个长树叶那么近。可是,他们家里的一个男孩,干的事比打我母亲的闪电还恶劣!一开始,他是一个可爱、怕生的男孩,可过了几天,野花妹妹出现在了他家的垃圾桶里,鸟儿们的蛋在地板上蛋壳碎裂,蛋液流出,一片惨状。可他却理所当然地说什么:“这些东西就该给我玩!”但是,他害了多少无辜的生灵啊!我恨透了他,想要让他立刻搬走。
可那件事发生的那么快,让我至今记忆犹新。那天,男孩气呼呼地关上房门,把书包一丢,嘟嚷着“玩个鸟蛋怎么了,还说什么“生命都有灵性,烦死了!”越想他越生气,砸破了窗户,看到了我。”哇!一根又长又直的粗树枝!”他叫了起来,“折下来当“金箍棒”一定很好!”我的心七上八下,我可不想变成他的玩具!树叶们发出了沙沙声以示警告。可他反而更近了一步,使劲伸着他的手。
“唰”,意外就在一瞬间,“啊!救命!”那个男孩失足跌落,朝我的方向摔下来。风婆婆飞过来,对我着急的说:“孩子!我可以把你吹到一边!不然你会折断的!”那个身影离我愈发近了,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落在我身上,可以很大概率免去伤亡,但如果真那么做,我铁定会折断,而且他一点儿也不值得啊!救还是不救,救还是不救……
“咚”,男孩摸了摸自己的头,晕晕的,有一点痛楚。人们已经把这里围了起来。他的身下,一个绿叶密布的树枝静静地“躺”着。没顾上父母的拥抱,凝视着那根自己想做成玩具的树枝。或许,生命真的有灵性呢?
我被一双小手小心翼翼地栽到了母亲旁边,或许是我这种树生命力顽强,又或者是那双小眼睛中流出的泪水太过滚烫,我慢慢生长,成了一棵新的许愿树。
今天,一名满头白发的老者拴着拐杖,靠着我的身体,眼里是深深的感激。“老朋友,他顿了顿,”要不是你,我是不会成为植物学家的更甚至,”他抬起头,望着我满树的绿叶,“连珍惜生命这样的道理都不懂得吧。”说罢,又向远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