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春晓中学2705班 陈可凡
2026-09-14
病?
我没有病。
又或者说是大家都病了。
最近班级中出现了一个古怪的现象,同学们总会在一些不合时宜的场合发笑。
这似乎无法理解,但这就是事实,甚至我也包括其中。
那是一节语文课,老师下达了朗读课文的指令。在全班淡散的朗读声中陡然出现一个极富于感情的朗读声。这一声,就像一个破烂餐馆突然呈出一道国宴。周围业余乐团的声音渐渐淡下去了,剧院霎时变成一场独奏,而朗读者也深深沉浸在文章的感情中异变突生。一阵笑声不合时宜的响起,同学们也跟着发出几声低笑,当然也包括我,尽管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笑,有什么好笑的?
大概是病了吧。
无独有偶。
又是一次语文课,老师播放了十里长街送总理的场景视频。在那个举国哀掉的时刻,那个沉重严肃,庄严肃穆的场景下,那个每个中国人都应该噤声注目的刹那,教室中一片寂静。哪怕是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你看路边的人哭的好伤心,他们怎么了啊。“一句调侃打破了痛苦的氛围,四下传出窸窸窣窣的笑声。为什么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不明白,这个举动到底有什么意义?难到只是为了好玩,还是为了引起一些没任何意义的关注?只是为了这些就要破坏了历史庄严和集体记忆的神圣吗?
这似乎越来越常见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病了。
我们在这种哄笑中暴露出一种贫瘠。一种无法面对真挚感情的贫瘠,一种只能依靠笑来保持安全感。吸引注意力的贫瘠。
但笑的人越来越多,病的就另有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