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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啼不再是泪

宁波市海曙区储能教育集团丽园校区909班 王渲琼

2026-09-14

李商隐写过一句诗:“莺啼如有泪,为湿最高花。”意思是说,黄莺的叫声里仿佛含着泪,泪水滴落在枝头最高处的花。

学界多把它读作一首伤春挽歌---最高处的花,开在风里,无人庇护,是美好事物即将消逝的象征。可我却从这句诗里读到了另一层意思:那些站在最高处的人,谁不是先被风雨打湿过,最终开出了自己的花?

李子柒就是这样的一朵“最高花”。她选择回到乡村,用镜头记录细碎的田园生活,这条路根本没有人看好。同龄人在大城市中工作打拼,她却弯腰于田间地头,在灶台前生火做饭,一个简单的镜头都要反反复复拍上几十遍。质疑的声音从来就没有停过,有人说她作秀,有人说她只是蹭了短视频平台的热度。但事实是:为了拍好视频,她花一年时间去学一门手艺。那些无人问津的日子,才是她真正攀上“最高峰”的时刻。当她的视频走红全网,所有人都赞叹她镜头下细碎温馨的田园时光和匠心独运的非遗手艺时,又有多少人会想到,那些画面背后是多少个辛勤劳作的日夜。

“敦煌的女儿”樊锦诗的故事更让人心疼。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从北京到敦煌,面对的是茫茫戈壁和破败的洞窟。那时的莫高窟不像现在这般受重视,没有舒适的办公环境,与她日夜相伴的只有无休无止的狂风和漫天遍野的黄沙。和她同一批来的人,有的调走了,有的转行了,只有她义无反顾地留了下来。扎根敦煌,从青丝到白发。她守护的不只是壁画和彩塑,更是一份快被时间和风沙吞没的文明。支持她熬过那些艰苦生活的,不是什么宏大的口号,只是一份朴素的信念:这些东西要是再没人管,就真的要没了!

张桂梅校长更是一枝别样的“最高花”。她没有李子柒的非遗手艺,也没有樊锦诗的学术光环;她做的只是别人眼中看起来很“笨”的事情--挨家挨户家访劝家长送女儿上学,拖着病体四处奔波,还把自己的工资贴进学校。很多人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拼,但张桂梅知道:读书,是改变大山里女孩命运的唯一方式。她追求的不是“最高处”,而是必须有人带农村女孩们走出大山,而她愿意成为那个人。

这三个人,做的事情不同,但有一点是相通的:她们都在不被认可、不被看好的环境中坚持了下来。那些孤独、委屈、不被看见的日子,就是“莺啼如有泪”。最后,李子柒的视频让全世界领略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魅力,樊锦诗让敦煌壁画在数字时代得到了重生,张桂梅带两千多名女孩走出了大山--这些就是“最高花”的绽放!

所以我认为:李商隐写“为湿最高花”,写的不只是悲伤。那滴泪,是风雨,是孤独,是无人理解的苦楚,但也是滋养。如果没有泪水的浸润,花可能开不到那么高的地方。但当花真正绽放的那一刻,莺啼就不再是泪了!它变成了光,变成了生生不息的希望,变成了所有人抬头仰望时心底涌起的那一句赞叹。

 

指导老师:杨羽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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