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海门区海南小学204班 吴纯希
2026-09-08
一向讨厌雨,不知怎么,老天阴脸一现。它由天上滴滴答答到屋檐,又向屋檐滴滴答答到地面,没完没了。有时候,它不这么喧扰而是温声细语的,润物细无声。君不知,雨也有阴谋,趁你不备,打下一闪电,耳边一雷鸣,细雨变珍珠,无声变巨声,杀你个措手不及。更讨人厌的是在忙碌的早晨,故意让你见见那淅淅沥沥的蛛丝满天撒下,然后被其迷惑。走到半路,它又忍不住暴露原形只得哗啦啦的一阵,没出一分钟,路上的行人,没带雨衣的、带雨衣没来得及穿上的,都成了落汤之鸡。那一根根头发都聚成一团,好赛抹了焗油似的发亮。衣服也由外湿到里,那时的狼狈,我也是体会过的。结末的教训是:每次出门都要带伞。可是啊!雨却十分有幸成为文人的诗言。不管是什么样的雨,不管它有着怎样的“罪过”,在文人笔下它总是那么的释然。“小楼一夜听着雨”,“杏花春雨江南”。这江南的细雨,就这样了了几笔生动地描绘出来了。真不知是该感叹诗人的文采,还是该谢谢春雨给他们的灵感。这样轻柔的笔触,让我不禁想去看看那座丹青碧绿的雨卷,会会那位撑着油纸伞结着哀怨的姑娘。用郁达夫的话说:夏天的雨,可以杀暑,可以润禾,它的价值之大,更可以不必再说。可是,偏偏有人把“留得残荷听雨声”的意境留在了《红楼梦》中。而且,留得巧妙,留得精彩。于是偶尔有些芭蕉成了听雨的宝贝。可毕竟是有所不同的,那一抹绿色嵌在雨中摇曳,让人和雨水都不会感到寂寞。我听说过很多写秋的诗言,而其中写雨的尤其之多。那声“秋风秋雨愁煞人”的长叹引来了多少文人的共鸣!有人说,倘若去到湘水,又逢落花的时节,便是眼于耳的欣幸了。也不奇怪有杨显的《潇湘夜雨》的琴声了呢。三冬的寒雨,爱的人恐怕不多。但“江关雁声来渺渺,灯香宫漏听沉沉”的妙处,若非身历其境决领悟不到。尤其是到了冬初秋晚,正当“苍山气深,高林霜叶稀”的时节。如果说秋雨是耐人寻味,那么冬雨就是似曾相识的了。也于是不再讨厌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