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仑区大碶中学808班 戴梓鸿
2026-09-07
合上书页时,窗外的风混着雨仍在呜咽着,竟与那夹金山的朔风叠在一处,令人胸口发闷。军需处长那盖满冰霜的身体,仍在眼前,可论起眼前的模样,又何其悲壮。
那是怎样的绝境啊!漫天遍野的雪,下得昏天黑地,严寒把群山冻成了一个大冰坨,而红军们却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走上几百里,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
可他是军需处长啊,他本掌管着全军的衣物和粮草,要想照顾自己,本来就是顺手之事——
可他偏不!
人性的自私本是常态,保全自己,原是世间最寻常的答案。一件厚衣,便可抵御这彻骨寒风,但他却逆着这寻常,把生的路,尽数让给了旁人。
鲁迅先生曾说,悲剧是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这位军需处长的棉衣,便是那有价值的东西。他将它留给别人,把冰雪留给自己。毁灭的不仅是他一个人——是千万个这样的人,把生命填进去,才换来后来的路。
但我并不愿将这称为悲剧。悲剧是没得选,而军需处长有得选,他大可以将衣物留给自己,后人也不会有任何言论。这不是悲剧,是选择。中国历来的脊梁,就藏在选择当中。
现在的人,却也总疑心,总疑心这是假的,总疑心这是小说,总疑心是否真有这般人物,回头又因蝇头小利而争执不休。现在想罢,大抵也明了了——我们能坐在这里疑心,正是因为他们为我们挡过风雪。
再看看我,总是纠结服饰的新旧,总是嫌弃自己的文具用品,总是不懂得合作与分享。遇事呢,又只知缄默,呐喊不出声,行动不出力,只有彷徨罢。
可在阅读革命书籍时,又只是草草略过,却忽略了在那风雪中的温度。
风雪仍存,但家国温暖,让人渐忘其寒冷。军需处长的身影,永远不会是书本中冰冷的文字,而成为了我心中的一把尺,它时刻警示着我,让我以集体利益为重,让我不再迷茫。英雄之英骨,为我们撑起和平的家园;烈士之魂灵,留得我们代代传承,至死不渝!
丰碑么?石头雕的,冷冰冰地立在那里。军需处长不是。他是热的。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