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县文峰学校604班 张庭恺
2026-09-03
你知道车轮上种庄稼是什么意思吗?
从我的家到学校有十几分钟时间,从学校回到家里也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在这每天的二十来分钟时间里。妈妈在她的比亚迪电车上日复一日地给我播放故事,田里种的庄稼可以吃,车上播放的故事是精神食粮。从狮子老爸讲《水浒传》,到《红楼梦》,再到雨果的《悲惨世界》、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妈妈的这个举动源于有时我听书似乎更专注。就这样,不知不觉我坚持了半年。
每一次当我背上书包,准备下车时,会对妈妈说“先暂停、暂停啊。”在这些不经意的车上时光里,我慢慢地经历着名著的滋养,当我写下9页纸的亚马逊丛林历险记时,里面已悄悄出现了说书人的调子。有人说,俄国人从小背普希金的诗,但是,他们还是小孩子,读不懂诗的意思,但是没关系先记下来,就像把干柴堆放在一起,一遇火种它就燃烧了,但是如果没有干柴,即使巧遇火种,它也难发生化学变化。
我听到“宋江招安,很多梁山兄弟送了性命,我便觉得宋江做得不对。”我听到“王熙凤毒害尤二姐,便觉得王熙凤狠毒”。妈妈说,等我再长大些,也许能读出更多人性的复杂,可能抱有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悲悯。有时,我也会问妈妈“唐泰斯那么善良,为什么他还要入狱呢?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妈妈说“你再往下听,陷害他的人最后结局都不好哦。“那他为什么要经历这些苦难呢?”我又问,妈妈说“司马迁受宫刑作史记,孙膑受膑刑作兵法,苦难让人成长。”当我听到冉阿让因为偷面包就坐了那么多年牢时。妈妈问“判法公正吗?”我答“不公正。”妈妈说“法有善的,也有恶的。”当有了这些故事的支撑,以后再学习历史时,会更鲜活。
当我们开始“在车轮上种庄稼”后,我总喜欢在车里多坐一会,多听一会,总想知道下一章节讲什么......我开始计划在听完《基督山伯爵》后再回放一遍红楼梦,温故而知新。当然,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还会慢慢忘记,但总有一两句话流进了心里,就像在某一个午后,妈妈说,“你怎么不把日记写长点?”我可以回怼“这是海明威的冰山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