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新蓝青学校506班 周宏凯
2026-08-30
“预备——跳!”
教练一声令下,跳绳比赛开始了。绳子甩起来,我的脚跟着弹起来。可没蹦几下,身体里就炸开了锅——我的“小伙伴”们全醒了。
肺最先撑不住了。它像个破风箱,呼哧呼哧剧烈起伏,每吸一口气都带着哨音,每吐一口气都像在求饶:“不行了,要炸了!”心脏也跟着捣乱,“咚咚,咚咚咚”,像一匹野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恨不得从嗓子眼儿蹦出去透气。
胃在肚子里翻来滚去,又酸又沉,一个劲儿往下坠,仿佛在嚷嚷:“别颠啦!我快把早餐交出来啦!”肠子也扭成了麻花,酸胀得我直抽冷气。只有大脑还在冷静地发指令:“脚抬高!别断绳!坚持住!”
“最后十秒!加油啊!”队友们的喊声劈开我的混乱。我咬紧牙,把全身力气往脚尖赶——跳!跳!跳!绳子擦过耳边的风声、脚下的哒哒声、自己粗重的喘气声,混成一片。
“206个,第一名!”
教练的报数像一道光“啪”地照进来。肺慢慢安静下来,像退潮的海浪,一下一下恢复节奏;心脏也不再乱撞,轻轻拍着胸口,像在鼓掌;胃和肠子也舒展开了,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他们好像都在说:“我们挺过来了!”
我弯腰撑着膝盖,汗珠啪嗒啪嗒砸在地上,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原来只要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步调一致,再累的事也能扛过去。
晚上躺在床上,我轻轻拍拍肚子,小声问:“下次比赛,还一起呗?”
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响动,轻轻的,像在说:“那当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