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县丹城第六小学602班 沈蔚
2026-08-24
温暖的阳光,穿梭在满是期待的眼神里,穿梭在那被撕掉后放在阳台的日历上,穿梭在外公外婆的一声声叹息中。
那是一本纸片泛黄,皱皱巴巴的日历,上面的一个个勾,一个个圈,看起来都是如此简单小巧,但这一笔笔简单的记号背后,藏着外婆实实在在的欢喜与落空。
小时候,我住在外婆家时,每到节日,外婆都会拿笔做标记,每个节日都没有落下。日子过去了,日历也该撕下,但外婆总是要把撕下来的日历留下来,我不明白,就问外婆,她说:“这日历我有时可以看看,实在不行,给你们当草稿纸也好嘛。”我也就看着日历长大了。
该读书了,我搬去丹城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外婆的日历也就不常见到了。每当我放长假,都会去外婆家,我发现她依然会在日历上勾勾画画。我去外婆家的日子也被她打上了一个勾,目光往前移;在日历上看到了一个圈,我满心好奇地问外婆:“外婆,你这是在记录什么?’
外婆似乎有些失落,但是还是笑着说:“上个五一你们不是说要来,后来又没来,出去旅游了,我就画个圈。”我听完,心里不禁有点发酸,那随口一句的“回来”,都被外婆用心记下,她一定早早就在期盼。我认真地对外婆说:“我以后一定常来看您”。
可承诺往往赶不上变化,那以后的勾反而越来越少了,一个个圈也越来越多了,因为一到节假日,不是爸爸有事,就是妈妈走不开,有时我要补课。
我上一次看到那叠阳台上的日历,还是在寒假。那本日历纸页泛黄,边角磨得发毛。翻开来,纸上剩下寥寥几个勾勾,更多地方画着一圈圈记号。我看着无数的圈与所剩无几的勾,不禁能想到外婆站在院门口一边洗菜,一边张望的样子,接着又叹息着回到屋内。
泛黄的日历饱含岁月的痕迹,薄薄的日历,一笔一画,全是外婆沉甸甸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