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宁波外国语(浙江八.一) 袁馨冉

2026-08-18


记得本以为往事随风,可朝花亦可拾。往事如朝花开得灿烂,却被我渐渐弃在身后。——题记

坐在奶奶家的沙发上,感受着那窗口打不进的三斤氧:牛轧糖,旺旺雪饼和切块西瓜,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倒不是被饿的。放在以前,我能抱着这堆小吃看着《海绵宝宝》消磨掉半个夏天。我把那碗住旁边推了推,“冉冉,不吃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了。”嗯,呃,牛轧糖很甜,旺旺雪饼索然无味,西瓜太寒凉。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已无吸引力。爷爷让出了平时咿咿呀呀响着黄梅戏的电视,给我调成了儿童频道,我瞟了一眼那幼稚的剧情,拿起平板开始看新上的综艺。

在爷爷奶奶家的时光枯燥乏味,无聊的我每天抱着平板,吃着自己带来的零食,平平淡淡的消度假期。中午吃饭时,瞥了一眼桌上的西红柿炒蛋,水煮豌豆,我无奈的扒两口饭,半夜却忍不住开小灶做火鸡面。日子就这么冷冷淡淡、温温吞吞的过着。

直到那天,桌子上的零嘴食渐渐出现了薯片果冻的身影,饭桌上也多了我随口念叨的可乐鸡翅。我的碗中盛的肉都是去皮纯瘦肉的,甚至飞爷爷还叫人把那老是卡的路由器换了个新的。唯一不变的是他们无论我穿多厚衣服都会捏着我的手,不停问我冷不冷。

对于他们反常的举动,我显得手足无措,在一个傍晚,我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您老这么折腾干什么呀,又是学新菜又是新采购的。”奶奶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跟我说:你现在大了,爱吃的爱玩的都跟小时候不一样了。奶奶别的不会,就记得你小时候爱吃啥、不爱吃啥,多给你备着点。”

这才发现,小时候挑剔着不爱吃葱姜蒜,从此只要我回家吃饭,餐桌上就鲜有出现;不吃肥肉,内脏,禽类的皮,所以碗中多是去皮的瘦肉;对食物十分挑剔,但每次一说随便,饭桌上也总有我爱吃的菜。

朝花夕拾,拾的何止是儿时的碎片。是时光酿成的旧酒里,他们以记得的名义,固执的守着我儿时的旧习。

 

指导教师:钱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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