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庄市街道崇正书院610班 王锦涵
2026-03-15
落日的余晖洒在窗台上,一个老太太正在补衣服:穿针,引线,缝补,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一丝老年人的特征。这,就是我的外婆——一个名副其实的节约高手。
她能养成这种习惯,决非一朝一夕的工夫,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坚守。她年轻时,正是浑乱的文革时期,一年衣服往往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年轻的她饱受这种时代背景的熏陶,便是现在也不曾改变。
有一次,我的校裤松紧带坏了,父母都建议我扔了再买,外婆虽没说什么,脸上却露出了抑制不住的怜惜之色。昏黄的台灯晕开一圈暖光,外婆正弓着背给我朴那条松紧带松垮的校服裤。她枯瘦的手指捏着半截米白色的松紧带,先拿剪刀仔细拆了裤腰内侧的缝线,线头簌簌住下掉。旧松紧带早已失去弹性,软塌塌地蜷在一边。外婆把新松紧带一点点穿进裤腰的夹层,针脚又密又匀,指尖偶尔被针扎到,她只是皱皱眉,含在嘴里吮一下又继续。
我趴在桌边看着,鼻尖飘来外婆身上皂角洗衣粉的清香,混着老木头针线盒的樟木香。不一会儿,裤腰便被缝得服服贴贴,她拽了拽边角试弹性,眉眼弯起来:这下好了,跑跳都不会掉了。"我伸手摸了摸,针脚平整得看不出痕迹,比刚买来时还要好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台,上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破洞的衣服,无不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