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小学西校区505班 杨子轩
2026-03-14
那一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上多出了几个无形的创口,肮脏钻进了我的灵魂,干一些坏事便是家常便饭,但是我极力缝补着这些创口。我认为只要弥补了过错,就可当成无事发生,可真是这样吗?
那天,母亲叫我来乡下帮忙耕地、种菜,我不得不坐上母亲的车,本就是被逼无奈,哪会真心帮忙。做坏事的心思钻进我的脑袋,欲望越来越强。在田里,只有母亲来,我才会应付地耕几下地,等母亲走了,就开始玩弄田中活蹦乱跳的昆虫。因为我一直在城市中生活,来到乡下,我便成了一条懒惰的大青虫,我很想回外公外婆家,不想在田里待着。
不得所愿的我随时都有可能瘫倒在地,我费尽力气舞动锄头,手臂画了一个又一个大圈,像极了不怎么有动力的风车,正缓慢地转着圈,时停时动。我去看母亲,她明面上在耕地,暗地里却在玩手机,手机勾住了她的魂,像只漂亮的金鱼。我不再忍受,一株白菜被连根拔起,用脚将它踩得粉碎。
我心情缓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不明白我在干什么,尝试理解着我的行为。我懊悔,为什么我要破坏?我身旁没有一个人,却觉得有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它们抽光了我的灵魂,我的自信。实际上,它们就是我内心无尽的恐惧。
我回到老家,帮忙做饭,刷碗,甚至给外公外婆包了红包,却仍感到不足,我在尝试,内心用最后一丝正义的灵魂给我最好的提示:陪伴着外公外婆。
有了这亲情,灵魂中的顽皮的天性彻底消失,亲情缝补了一切以后,那一天真没有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