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剑

宁波市鄞州区东南小学教育集团金达路校区505班 李之洋

2026-03-08

古人云,“十年磨一剑”。我疑惑着一块硬硬的铁疙瘩居然需要打磨十年,直到我在寒假里踏足龙泉市的江龙剑庄,才明白铸剑背后的匠心。

那天,我走进江龙剑庄的铸剑作坊,看见打铁师傅正在熊熊燃烧的炉火前抡着铁锤锻打铁块。我学着师傅的样子双脚扎马步,双手握铁锤,一下一下地敲击着通红的铁块。刚从炉中取出的铁块火星四溅,吓得我后退两步。待火星渐熄,我便开始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手臂越来越酸,“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小,可看着那块铁疙瘩逐渐变扁、变长,我又充满了力量。

“剑身初具雏形时,淬火最为关键。”师傅边说边将剑身猛然浸入冷水,待时机成熟,迅速将其抽出,并指示我握紧铁夹。“滋啦——”,一声刺耳的响声伴随着白色水汽爆发出来,那股热浪烫得我手一缩,铁钳都差点拿不稳。白气散去,剑身由红转黑,恢复了沉寂,热度也逐渐消散。那一幕好似剑身刺破苍穹,惊天动地。

淬火之后,粗糙的剑身需要进一步打磨。我拿起工具,竖起锉刀,模仿师傅的动作,在剑脊两侧不断铲除铁屑。师傅叮嘱我,铲屑时必须保留剑脊,仅铲除其两侧的铁屑。可是握着锉刀的手总是滑来滑去,铁屑也仅零星几点。再看师傅铲削的剑脊,笔直如松,好在师傅帮我磨削,终于使剑脊凸现。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手艺”二字的含义。

当我把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紫檀木剑鞘“咔嗒”一声合上时,一把鱼肠剑就此诞生!

即便我已返回宁波,仍时常抚摸这把鱼肠剑。其紫檀木剑鞘泛着淡红光泽,水纹流转。剑身上的鱼鳞宛若龙鳞,熠熠生辉。那个萦绕在我心头的疑惑,也终于在龙泉解开了,“十年磨一剑”并不是匠人的偷懒,而是匠人们在用心打造剑的魂魄,让剑不只是人们手中无命的钢铁,而是能够听懂人们呼唤的应心之物。


 

指导教师:陈艾

首页 投稿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