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顾国和外国语学校707班 邱诗涵
2026-03-04
天黑得快要压下来似的,雨珠如同弹珠般掉落,溅起阵阵污水。屋檐垂过的珠帘,将光弹成细碎的银铃,路灯在水汽里泡得发胀,晕成圈圈融化的金子……
我四处张望着,渴望能找到那个熟悉的影子。默默地数着时间,可等来的却是—爸爸。我跟在爸爸身后,脑中思绪翻涌……
同样是雨天,当我像今天一样张望之时,一只大手拍了拍我的肩。手心触碰到我的一瞬间,我就感受到了无限的暖意。下一时,扑进了他的怀抱。爷爷微笑看着我,熟练地接过我的书包,将一件大号雨衣裹在了我的身上。路灯下,爷爷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他握起我的手,牵着我往前走。爷爷的手苍劲有力,几道不起眼的划横在灯光下却格外耀眼。这时,爷爷却皱了皱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别着凉了,手怎么这么冰。"说着又用他的另一只手在我的手掌间反复揉搓,一股暖流随着爷爷的动作钻进了我的心中。冰冷的雨水仿佛也暖了许多。
爷爷仿佛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手迅速从口袋里掏了掏。用手掌的温度将其捂了捂,递给了我。竟然是一颗糖。我惊讶地望了望爷爷,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注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剥开糖纸,水果的香气扑面而来。而糖竟然化了。大概是被爷爷的口袋暖化的吧!不,一定是被爷爷的手心捂化的。果然爷爷的手心是世上最暖的东西!将糖送进嘴里,水果的香气更加浓郁。甜丝丝的口感,混着薄荷的清凉在嘴里化开,咽了咽口水。那种甜味儿从喉咙钻近胃里,溜进肚子里,直到贯穿全身。舒服感涌上心头,握着爷爷的手又紧了几分。雨依然未减,而我的心里却早就阳光明媚。
一阵喇叭声将我思绪拉回,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人早已不是爷爷。爸爸见我有些失望:"你爷爷回老家了。"我的心咯噔一下,突然感觉好冷,手心再也不是暖的,而是冰冷的--冰冷如铁般。
那爷什么时候才来啊?爷爷,我怀念您的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