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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游戏里的那个“我”

慈溪市实验小学三(1)班 孙羽希

2026-03-04



“太棒啦!通关成功!”屏幕上,那个身着太空服的小蛋仔,正站在彩虹桥上蹦蹦跳跳。金色的烟花噼里啪啦炸开,映亮了我的小脸。这是我第三次挑战这个关卡,终于大获全胜!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威风凛凛的小英雄。

记得有一次,我为了通关,连续战斗了两个多小时。妈妈在厨房喊我吃饭,我嘴上敷衍地应着“马上马上”,手却依然停不下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等到终于放下平板,窗外早已天色全黑,晚饭也凉透了。我揉揉酸涩的眼睛,只觉得脖子酸痛,脑子里却全是游戏里激昂的背景音乐,挥之不去。

那天深夜,我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我真的变成了那个圆滚滚的蛋仔,在软绵绵的云朵上尽情蹦跳。可蹦着蹦着,四周突然一片死寂,空荡荡的。没有队友,没有妈妈,就连最好的朋友小乐也消失了。我想大声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惧袭来,我拼命想醒来,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醒不过来。

第二天清晨,我从梦中惊醒,看见妈妈正坐在床边。我“哇”的一声立刻哭了出来,死死抱住她,就像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妈妈轻轻拍着我的背,温柔地说:“做噩梦啦?没事没事,妈妈在呢。”我哭了很久,不是因为梦境的恐怖,而是因为我突然懂了——游戏里的那个“我”,是没有妈妈的。

从那以后,我开始试着和游戏“保持距离”。放学后,我和小乐在小区里跳绳,她教我跳“双飞”。当我第一次成功跳过去时,她比我还要激动,拉着我的手又蹦又叫。周末,爸爸带我去公园放风筝,风筝飞得比树梢还高,线在我手里微微抖动,那种自由驰骋的感觉,比游戏里赢了关卡还要让人开心。晚饭后,我和妈妈一起做手工,我做了个纸灯笼,妈妈把它挂在客厅,笑着说:“这是世界上最亮的灯。”

那天,我又打开了《蛋仔派对》。玩了一局之后,我主动关掉了游戏。不是因为不好玩了,而是因为我突然发现——窗外的阳光正好,妈妈在厨房做饭的香味飘进了屋子,楼下传来小乐清脆的喊声:“快出来玩呀!”这些实实在在的美好,是游戏里换不来的独家宝藏。

现在,我依然会玩游戏,但我已经分清了主次:游戏里那个穿着太空服的蛋仔确实很酷,但现实中的我——会跳绳、会做手工、会被妈妈拥抱、会和小伙伴们一起开怀大笑的我——更酷,更真实。

因为,那个独一无二的“我”,才是最珍贵的存在。


 

指导教师: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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