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实验小学(西) 诸葛金彦
2026-03-03
如今春节,似乎只有大人们放假的短短那几天。年复一年,这年味也渐渐淡了。可其实,在宁波,真正的年,从腊月便踮着脚尖,悄无声息地就登场了。
腊月二十三,俗称“小年”,是我们祭灶王的日子。外婆说,这是年前第一桩顶要紧的大事,关乎一家来年的祸福。可对我来说,祭灶王最让我开心的莫过于吃“灶王果”了。祭完灶王后,那碗“灶王果”便属于我了,那些用糯米粉炸成的甜点心,虽然粘牙,但吃起来别提多美味了!
腊月的日子吃着这“灶王果”,飞快地跑。掸尘、谢年、备年货,忙得脚不沾地,终于一头撞进了除夕夜。
年夜饭是年的高潮,隆重得像一场仪式。一家子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大人们聊着今年的趣事,小孩子们吃着零食看着跨年晚会,一家子有说有笑,别提多热闹了。
宁波是临海城市,饭桌上,便是一座缩小的海洋。红膏呛蟹在每年的冷盘里多次亮相,是当之无愧的“老面孔”。打开蟹壳,蟹肉随之入目,在灯光的照射下,想得格外晶莹剔透,让人食欲大增,夹一块放入口,咸、鲜、腥、甜、滑,数种味道在舌尖轰然炸开,不得不让人吃上几碗大米饭。与之相应的是一碗白斩鸡,蘸着酱油,配着米饭,又鲜又嫩。一旁,熏鱼、鳗鲞、蛋饺、春卷……一道道菜琳琅满目,林林总总摆满一桌,是视觉与味觉的双重盛宴。
守岁要到深夜。可我往往熬不到半夜就已进入梦乡,但又常常在半梦半醒间,听见远远近近的开门炮声,噼啪作响,像是给旧年钉上最后几枚铆钉。
正月初一在震天的“放开年炮”声中来到了。大人们早早起床拜年,孩子们呢,也早早起床,跟着大人们去拜年了,可是,他们的心思了不在百年上,而是在那满满当当的红包里。
接下来的日子也是平平淡淡的。
热闹一路铺陈,转眼间就到正月十五元宵节,便到了尾声,却也是最高潮。城隍庙一带的庙会,人潮如织。走在庙会里,看左右小贩手里麦芽糖画的龙凤、泥塑的戏剧人儿、竹编的玲珑小物,各色各样,孩子们的眼球都被都过去了,一个个嚷着要买。大人不让的,则垂头丧气的离开,走时还要回头依依不舍地看两眼;大人给他买的呢,则开心眉开眼笑,立刻拿着不放了。
看!花灯下悬着的一个个谜笺,随风轻晃。在摊主的吆喝声里,在一个个外形各异的花灯中,元宵节也过去了。
年,也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