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泰河学校507班 徐亮达
2026-03-03
在生活中,我见过许多人,但唯一忘不掉的便是我的外公。
外公是个闲不住的,他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小小的菜园被他打理的生机勃勃。我们吃的蔬菜是他种的,夏天的西瓜,秋天的柿子也都是他从园子里摘来的。他总是笑呵呵地说:“自家种的,不撒农药,吃的放心,也更有营养。”我去外公家,最爱跟在他身后帮忙,虽然常把菜苗当野菜拔掉,或是浇水浇的自己满脚泥,可外公从不生气,他摸摸我的头。眼里满是慈祥的笑意,仿佛我做的不是捣蛋,而是了不起的大事。
除了种菜,外公还是我的第一个“老师”。午后阳光暖和,他便会洗净手,握着我拿笔的小手,在旧报纸上一笔一划地教我写字。他的手掌很大、很糙,却格外温暖,那股认真劲儿我至今还记得。外公也爱讲故事,尤其是夏天的夜晚,他摇着蒲扇坐在我床边。慢悠悠地讲着四大名著。那些英雄好汉,妖魔鬼怪从他口中走出,格外生动。我那时虽听不会,却对梁山好汉们印象深刻。总觉得他们就像外公一样,朴实又带一股子劲儿。
可惜我还未长大,外公就在63岁那年离开了。记忆中,他离开前,头发依旧乌黑,身体硬朗,下巴上留着络腮胡,笑起来格外温暖。清明将至,我又想起了那个特别的他—那个永远不显老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