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市城区中心小学东部校区504班 徐诗钰
2026-03-03
红军走了一条长征路,用脚;
斯诺走了一条“长征”路,用笔;
而我,也将走上一条“长征”路,用心。
好奇宝宝遇到了同路人
每次研学或旅游总是绕不开红色基地,为什么有那么多红色基地?为什么会有长征?他们是在逃难吗?“赤匪”窃国成功开始给我们洗脑了?我像一个好奇宝宝,对领导我们国家的共产党充满了疑问。带着这些质疑,我开始寻找答案。
偶然间,我找到了一本书——《红星照耀中国》。翻开第一页,我就发现了一个跟我一样的人,还是个美国人,叫斯诺。他比我更勇敢。1936年,当全世界都把“赤匪”的帽子扣在共产党头上时,这个年轻的外国记者孤身走进了陕北。没想到,一个外国人的眼睛,竟能解答我心中的诸多疑惑。于是,我跟着斯诺,开始了认识中国共产党的“长征”。
他们本可安逸
斯诺笔下那些“本该安逸”的人:周恩来,出身世家,含着金钥匙长大;贺龙掌握着武装力量,生活富足;朱德,旧军队中的风云人物;他们本可以选择安稳、选择富贵、选择明哲保身。
为什么放着好日子不过,偏要去钻山沟、吃树皮?偏要走那条最艰难的路?
跟着他的笔触,我渐渐明白了:当一个觉醒的人看清了旧社会的黑,哪怕只有一丝光亮,也会拼了命地奔过去。他们是逆行者,向着黑暗逆行,只为给身后的人闯出一条生路。
但真正让我“懂得”的,是那个叫毛泽东的人。
以前背“秦皇汉武,略输文采”,觉得这人真狂。后来听人说,当代人评当代事,多少有吹捧之嫌。可跟着斯诺走了一遍他的窑洞、他的长征路之后,我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博览群书,没出过国,却比谁都懂世界局势;他经历了丧妻失子、多次被排挤,却能在最黑暗的时候说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读他长征途中写的诗,“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什么是豪迈。
李白的诗是洒脱,是寄情山水、仗剑天涯,是壮志难酬的放下;苏轼的诗是担当,是鞠躬尽瘁,是无论身贬何处也要做个好官的服从,而主席的诗是革命,“钟山风雨起仓皇,百万雄师过大江”是把一个民族的命运扛在肩上,走过了生死线之后,把不可能变成了可能的旷达。
他不是狂傲,不是自大,他确实可以站在他们的肩上——不是因为他杀敌多厉害,而是因为他心里装的是“人民群众”,他开创的是一个“以人民为主人”的社会。秦皇汉武的功业想的或许是他们的族人,而他的功业,想的却是每一个人民群众。
从铁屋子里醒来的人
斯诺笔下的工人、农民、学生,不再是书本上冷冰冰的麻木看客,而是一个个鲜活的人。我看见他们冒着杀头的危险,把盐运进苏区;我看见他们大字不识几个,却在红军的夜校里学着写自己的名字;我看见他们明明可以躲在战火之外,却推着独轮车,把最后一袋粮食送上了前线。那些“红小鬼”们,在本该撒娇的年纪,却扛起了比他们个子还高的枪。
几千年的封建压迫,闭关锁国的清政府,思想被禁锢了几代的文盲群众,是如何从铁屋子里爬出来的?我在这本书里找到了答案:不只是靠一两个救世主,而是靠一批又一批醒过来的普通大众。他们是历史车轮下最沉默的铺路石,也是真正推动车轮的人。
我的“长征”,才刚刚开始
一本书读完,我从一个不喜欢近代史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想去了解更多近代史的人。
现在我的偶像,不再是文韬武略的“马上皇帝”李世民;不再是雄才壮志的“乞丐皇帝”朱元璋,我不必只追忆那些辉煌的古代史,不必屈辱于近代史的难以启齿。因为我生在的这个时代,并不屈辱。苦难是蜕变的熊熊烈火,越是在滚烫中煎熬,革命才越彻底。
我希望更多的年轻人,能早一点读到这本书。跟着斯诺,走一次进长征。你会发现,那些你以为的洗脑,其实是一场洗礼;那些你以为屈辱的历史,其实是一种锤炼。我们不必再为人民的生计寻找出路,但我们可以为我们的富强再寻我们的“长征”路。
等着我吧,我的长征,我也要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