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曙中心小学501班 阮新铄
2026-03-03
夏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烈日高悬在空中,蝉儿不厌其烦地叫着。湛蓝的天空中时不时飞过几只小鸟。道旁的梧桐展开巨大的树冠,绿意盎然的势头从山头一直蔓延而下,茂盛兴奋的绿意融入了山乡村野,融入了篱落之中。融进了一户人家的庭院,一个孩童的头顶,融入了那绿油油的大地——那富有生机与活力的大地。
那样盛,那样热烈。一阵经久不息的蝉鸣可以奏出夏天的交响。一丝燥热而又温和的风能抚去人心中的寂寞与冰冷。一片透着清香的荷花能诉说夏之美好。
夏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蝉儿有些焦躁的哼哼着,小溪叮叮咚咚地流淌,小羊渴极了,在池边大口地喝水。突然一声炸雷惊起了滂沱大雨,云朵被吓的哭了出来。大雨倾泻而下,激起了一个个水花,云朵这份委屈似很快被平抚了。大雨停后,空气清新极了,一道彩虹挂在了天边,绚丽极了。
而关于夏天的名字必然曾有这样一段故事:在春秋战国以前,在夏朝建立以前,在仓颉造字以前。某个夏天,几个孩童在屋外玩耍,突然一声惊雷冒冒失失地炸响,几个孩童连叫吓死了,大人便以这热烈而又有些炸乎的声音来为这个季节命名:“夏”。
蝉儿又开始排练夏的乐曲了。有的低沉地叫着,负责低声部,有的高昂地叫着,负责高声部,一首乐曲,贯穿了整个炎炎的夏日。
至于所有的萤火虫让星星来点亮。所有的晚风让夏夜去编册,所有的梦,都如此沉寂而又美丽。
夏天必然曾经是这样,或者,在什么地方,它仍是这样的吧?穿越那刺鼻的浓烟,我想走访那湮远年代中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