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蓝青学校507 范梓熙
2026-03-02
四时之景,各有千秋:春有张志和笔下“西塞山前白鹭飞”的清新灵动,夏有杜甫笔下泰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雄浑壮阔,秋有王维笔下终南山“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的清逸高远,而我最魂牵梦萦的,却是陆龟蒙笔下那片银装素裹的四明山。
那是一个暖洋洋的清晨,我跟着父母,驱车奔赴期待已久的四明山。山脚下还是阳光明媚,可车子刚转过几道弯,窗外的世界就渐渐被一片洁白包裹。一排排雪松傲然挺立,身上压着厚厚的积雪,却依然倔强地露出翠绿的松针,仿佛在与寒冬较劲。抬头望去,雪白的山峰近在眼前,我忍不住伸出手,接住几片从车窗飘进的雪花——凉丝丝的,转瞬就化成了水,像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美丽冰花。
终于抵达山顶,寒风像锋利的小刀刮在脸上,我的耳朵冻得通红,牙齿也忍不住打颤。等慢慢适应了这刺骨的温度,我才发现脚下的雪厚得没过了脚踝。我抓起一把雪,用力捏成一团,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可我还是觉得不够过瘾,干脆蹲在地上滚起了雪球。雪团越滚越大,像个胖乎乎的白胖子,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搬到了车顶。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盯着车顶的雪球,可它还是在温暖的阳光里慢慢融化,只留下一滩水渍。虽然雪球没了,但这次四明山之行,却像一颗晶莹的雪珠,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成为一段温暖又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