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泰河学校503班 李王恩雨
2026-03-02
曾经,我的课余生活被漫画书填满。放学路上,书包拉链没拉严实,露出半截花花绿绿的书脊;趴在书桌前,作业本压在漫画下面,趁爸妈不注意就偷偷翻两页;就连睡前,也得把漫画藏在枕头底下,借着手机微光看上几章。那些打打闹闹的情节、夸张搞笑的画风,让我一头扎进去就拔不出来。可爸妈总皱着眉叹气,妈妈把我的漫画书摞到柜子顶上:“天天看这些没用的,多读读正经书,长长见识不好吗?”爸爸则拿着朋友家孩子读的名著给我看:“你看人家,读的书都能讲出道理,你这漫画能教你什么?”我嘴上反驳“漫画也能学东西”,心里却悄悄犯嘀咕:难道我真的错了?
转机出现在学校组织的徐海蛟老师新书分享会上。那天我本不想去,却被班主任硬拉着坐在礼堂前排。徐老师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捧着《1938回答2026》,一开口就吸引了我。他说,为了写这本书,他沿着当年的抗战路线走访,在偏远的小山村找到92岁的老兵爷爷,爷爷的手指在旧地图上摩挲,指腹的老茧蹭过纸面,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岁月的重量;他说,在档案馆里,他对着泛黄的书信抄录到深夜,那些潦草的字迹里,藏着年轻人对家国的热爱、对和平的渴望。“1938年的他们,用青春和热血守护家园;2026年的你们,该用书籍汲取力量,记住那些不该被忘记的故事。”徐老师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我的心里,我看着他手里的书,封面那片淡淡的硝烟底色,忽然觉得比所有漫画都更有吸引力。
分享会结束后,我攥着妈妈给的零花钱,一路跑到书店。当《1938回答2026》被我捧在手里时,粗糙的纸页带着墨香,让我莫名安心。从那天起,我的“疯狂读书”模式正式开启。早上坐公交车,我背着书包挤在人群里,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捧着书,公交车摇摇晃晃,我却死死盯着书页,连旁边阿姨给我让座都没听见,直到到站提示音响起,才慌慌张张地冲下车;上厕所时,我把书揣进兜里,关上门就蹲在马桶上读,有时看得太入神,妈妈在外边拍门喊“快出来,水都烧开了”,我才慢悠悠地应着,合上书时还忍不住回味刚才看到的情节;吃饭时,我把书放在餐桌一角,扒一口饭,眼睛就瞟向书页,看到战士们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段落,我夹菜的手都顿了顿,连妈妈夹给我的红烧肉都忘了吃。
爸妈看着我的变化,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妈妈不再藏我的书,反而给我准备了书签;爸爸会凑过来问我书里讲了什么,听我说起老兵爷爷的故事时,还会点点头说“这样的书,多读读真好”。原来,真正有力量的书,从来不是枯燥的“大厚本”,而是能让人走进故事、触动心灵的文字。《1938回答2026》让我告别了对无营养漫画的沉迷,也让我明白,读书的意义,是在书页里看见更远的世界,汲取成长的力量。那些在公交车上、卫生间里、餐桌旁挤出来的读书时光,都成了我成长路上最温暖的印记,而书里的光,也一直照亮着我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