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姚市临山镇中心小学605班 陈铮
2026-03-02
年关渐近,窗台上那张孤零零的“福”字,像在等一场热闹的开场。爸爸拎着刚买的年货挤进门,笑着从身后摸出一盒胶水:“今年咱们玩点不一样的,福字倒着贴,讨个‘福到了’的好彩头!”
我一把抓过“福”字,指尖刚要触到门板,爸爸却扛着梯子冲了过来:“专业的事儿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他单脚踩在台阶上,活像只摇摇晃晃的大企鹅。我刚把福字往空中一抛,风就卷着红纸飞了起来,那抹朱红在空中划过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不偏不倚,正好扣在爸爸的大脸盘上。他猛地一怔,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
爸爸顶着“福”字愣了几秒,摸着后脑勺自我解嘲:“我这……也算是一种行为艺术吧!”妈妈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没好气地一把撕下他脸上的福字,疼得他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我憋着笑,重新把福字比在门上,眯起眼睛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觉得位置端正,正要抬手贴上,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不对,停下!”
我被惊得手一抖,“福”字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两扇门的中间。姐姐凑过来一看,不由叹气:“你这么贴,这门还怎么开啊?今晚咱们怕是要在门外守岁了。”我讪讪一笑:“哎呀,撕下来重贴不就好了?”“嘿,应该贴这!”“不对,歪了!”“你看我就说不行吧!”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忙乱,那片朱红终于安安稳稳地“住”进了大门正中。看着被装饰得喜气洋洋的家门,我这个没怎么出力的“总指挥”,心里竟也涨满了沉甸甸的成就感。
如今再看门口的福字,虽然它的“安家之路”充满了波折,却让我们一家人的笑声,比巷口的鞭炮声还要响亮、还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