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区华泰小学(东校区)404班 陈芮欣
2026-03-01
有次去花鸟市场挑花,我并没有被一些五彩缤纷的花所吸引,而是独自对着墙角的一株含羞草发愣。它身穿一身绿裙,调皮地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跳着欢乐的舞蹈,好像正伸着小手请我共舞,我掏出我那可怜的几张钞票,把它抱回了家。
从此,这株含羞草成了我的一份寄托,像我的妹妹,乐意为此倾注心血。傍晚,当第一抹月光洒进房间,我就会像到点打卡似的走到含羞草面前。月光洒在含羞草身上,变成了一条白色头纱,它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向你扮着鬼脸,倘若有微风吹起,它便把精心排练的舞曲演给你看,非要赢得你的阵阵掌声不可。
我并不是个养花专业师,甚至连半个都算不上,我只能让养花妈妈来指导一下,一会儿浇水,一会儿搬到阳光下,一起沐浴阳光,一会儿又得搬回来……但这一切含羞草用绿叶报答了我,绿绿的含羞草在我的精心呵护下,绿的更酽了养人眼目,不像花有开有落,不像云有卷有舒,它一小丛一小丛的,在你的面前鲜嫩而富有生机的绿意婆娑,好似一小汪绿色的海洋。
有时在学校的时候下了一场雨,担心我娇嫩的“姑娘”会感冒,而整一天人在魂不在,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为含羞草“保暖”,看着它安然无恙,似乎一整天的烦恼都不翼而飞了,又被快乐充满了。
还记得有一次,我真忍不住去摸了一下,它一下子就以他最快的速度合了起来,再次确保安全后,再次打开,却不知我那邪恶的手还等着它,我又触了一下,它惊慌失措的表情,还真像一个慌张的连鞋都没有穿的孩子。
听说含羞草只能活一年,但它的生命力很顽强,冬天到了,我既担心与它分别,又想见证它“春风吹又生”的勃勃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