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山县丹城第五小学 蒋雨烨
2022-02-07
每到清明前后，就是外婆摆宴祭祖的日子。外婆在餐厅中央放置好八仙桌，便走进厨房开始了忙忙碌碌的餐前准备。饭菜都是外婆起早采购回来的，用的是最新鲜的蔬菜和鱼肉，做出的饭菜更是诱人。
“这么多好吃的，他们能吃完吗？”我忍不住担心，“有什么用呢，外婆到头来还不是白忙活一场。”
饭菜都已上桌，只剩下最后的河鲫鱼和白斩鸡。顺着弥漫的香气为我铺成的小径，刚才的抱怨早已抛之脑后，我屁颠屁颠地跟着外婆跑进了厨房。
蒸熟的肥嫩的鸡在锅里飘出淡淡的鲜香，提醒着外婆出锅的时候已到，阳光下，氤氲着热气的厨房仿佛熠熠生辉。我忍不住伸出小手想要偷吃。“啪”外婆轻轻打了一下我的小臂，“囡囡不能偷吃的，这是留给太爷爷太奶奶的。”
“好，好吧。”我吞了吞口水。
待到饭菜准备齐全。外婆摆好筷子，往每一个座位上的空杯子里倒入烧酒。淡黄色的烧酒顺着瓶口流下，外婆抬高手臂，酒从高处倒下形成一股细流，为的是让醇香的酒味散发地更加浓郁香甜。
“囡囡，快去把客厅的窗门都打开。”“知道了！”我感受着窗外吹来的凉风，不清楚也瞧不见这之间藏了多少太爷爷太奶奶的到来。
“少喝点酒啊，伤身子。”“多吃点菜，这可是我今早去菜场刚买来的呢。”“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我站在远处，看着外婆和他闲聊，和她谈心，眼睛突然酸酸的。我分明看见这摆满大鱼大肉的八仙桌旁除了外婆，空无一人。
我慢慢抬起头，仿佛看见敞开的大门前，不再是外婆孤身一人，而是满头银发的老人们在相拥挥手告别。
我明白了，固执地迷信背后是不为人知的外婆对亲人们的思念，对传统习俗的热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