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鄞州蓝青小学 蔡镕聪
2021-05-21
(同类题材过多,本文略微缺少新意或亮点)
我家的“蚕大人”们各个都生龙活虎,意气风发,就像社区里的保安们一样,在各自的区域内探着头巡逻。
回想刚把它们带回家时,它们的个头还没有芝麻粒大。我随手就丢在了书架上,再想起里就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只见有几条蚁蚕已像一小段黑铁丝一样陆续孵化出来了。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外貌的东西。
自从养蚕以后,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铲屎官”,天天给他们换报纸,桑叶。它们应该有在认真读报的吧?那我养的可就是有文化的蚕宝宝了。
有时候,弟弟见到他们会兴奋地手舞足蹈,一惊一乍的。我便立刻起身按住他,罚他唱几首歌作为安抚。此时,我家的“蚕大人”们似乎陶醉地品味着,成了艺术家。
我每天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陪伴他们一会儿。这倒是让我发现了两个事,形容人动作慢不仅仅可以用“龟速”,更可以用“蚕行”啊。“蚕大人”们一旦吃饱了,半天都一动不动的,仿佛被石化了似的。要说它们吃“饭”的速度,那可就刚好相反了。“蚕食”这个词可是千万不能小觑。几分钟没去瞧,桑叶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在经过几轮蜕皮后,蚕们各个珠圆玉润,原来的“细铁丝”变成了有一节节车厢似的“和谐号”,每一条差不多有我中指这么长了。我尝试着把它们放在我的手背上,发现它们颤巍巍地,紧紧地用小爪子们抓着我的皮肤。我看看它们,它们也打量着我。
很快,它们就要结茧,那也就意味着要和我告别啦。有点舍不得,原来不知不觉间,我早已不讨厌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