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而有制,从容以和”(《尚书·君陈》)一直被历朝奉为治国之圭臬。可见,要达到“从容”之境于“为政”而言何其难,其实于个体之“人”而言亦非易事。 上至一国,下至一校,要形成“从容”之气,确实需要深思慎行。若仅以“宽”行之,则终至于一团和气。故必辅之以“制”,有切合实情的制度才能保障真正的宽惠政治的实施。而以“和”为贵方有“从容”之境,即拥有和谐的人际关系才能形成悠闲舒缓的氛围。一个团队, 若戾气横生、无视民主,必有道路以目的态势。若“乡愿”四起、“德贼”遍及,必有美丑不辨、是非混淆的格局。此两者皆“从容”之大忌,不可不慎。 于个体之“人”而言,“从容”本为自内而外之气,久而弥笃。然而,当固有之气触及现代潮流,却似乎逐渐湮没于无声。为官一方,面对荣耀之名与闪光之利难以从容,汲汲营营。为民一介,面对锦衣玉食、画栋雕梁难以从容,昧旦晨兴。为师一员,面对书山学海、懵懂无知难以从容,疾言倨色。若不从容,必定心神俱疲,何苦!然,而今之势,稚童逐渐失去从容生长的纯真,少年老成;成人逐渐失去从容慷慨的豪情,尔虞我诈;老者逐渐失去从容流逝的平静,希冀逆生。殊不知,自然地生长、真诚地生活、优雅地老去,那是从容的境界、文化的境界! 细细审之,“从容”之气何异于寒梅之节。梅,有清香四溢的粉妆,更有凌寒独放的气节。梅山一校,东海一屿;秉山海之灵气,承双梅之底蕴;“无意苦争春”,“宽而又制”,从容自在!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