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乾坤,我就这样草菅了“诗”命! 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那天的事—— 十月二十八日,早上,语文老师慢慢地走进教室,把默写本子往桌上一放,微笑着:“再给你们两分钟时间好吧。”明明是句疑问句,却硬生生的被她说成了肯定句,不过,我乐意,毕竟,昨天放学前,当老师照例地来我们班“挑拨离间”:“亲爱的们,我们的默写比八班好,今天八班说明天要超越我们,他们有四十个人举手说明天要默全对,那可怎么办呢?”一霎时,全班“群情激愤”,我们班也有四十个血性之人纷纷举手。 中午,语文老师把默写本子放到桌子上:“今天有十九位同学全对,表扬一下!” 十九个,唉!昨天有四十个举手诶!不过,以我的成绩、默写时的细致,再想想我前一天晚上把那两首古诗背了又背,背得滚瓜烂熟的努力,我想,这里面总该…… “顾某某,刘某某……”名字一个一个叫下去,本子一本一本少下去,怎么还没叫到我?不会,肯定不会,我心里默默地背着:“……遥怜故园菊,应傍战场开。”不知怎的,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故园菊”,在这“默写的战场里”寂寞地开。 “还有两个人的本子呦!你们想一下,会是谁呢?会是你吗?”老师说着,意味深长地扫了全班一眼。我也跟着默默地扫了一眼全班,忽然发现陈画羽奇(我就坐在奇奇后面)也没有:呀,小奇奇没有,我也没有,最后两本肯定是…… “最后两个人是陈画羽奇和……”老师突然顿了顿。老王啊,你能不能一次性念完啊!这胃口吊得!我分明地感觉老师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过片刻,最后一本铁定是我的了! “陈画羽奇和袁禹俊!”啥?啥俊?袁禹俊?这个袁禹俊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不过,这个袁禹俊的默全对好像也是正常的,毕竟,他随便用手一抓脸(他有鼻炎,上课老用右手抓脸,特像孙猴子),就“抓”出了一个“第一单元92.5分,第一名”! 我“深情”地凝望那剩下的本子,结果发现除了刚才已报到过名字的小脸上写着“微红”、“窃喜”之外,其余的眼睛全在那些本本上,终于深深地理解了“一夜征人尽望乡”! 本子发下,第二首第三句处有红圈圈,“不知何处吹芦管”,“管”,我写成了“菅”!“草菅人命”的“菅”,其实按照发音来说,这俩字没啥相似之处,but关键是他俩长得像啊!就这样,语文老师说:“你,草菅‘诗’命,‘奖励’作文一篇哦!” 就这样,我草菅了“诗”命,“师”“草菅”了我命! 指导老师:王群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