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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深处的小学老师

慈溪市锦堂职高 教师 冯益锋

2017-06-01

记忆深处的小学老师   今年开学前的一天,我回老家逛菜场,我意外地见到了我的小学四、五年级时班主任兼语文兼地理兼音乐的课任老师杨老师。看来,他眼已有点花,走路很慢,让我曾经数过无数次的皱纹也更加深了。我走到他的面前,大声地叫了他一下,他愣了一下,盯住我看了一会,尔后开心地笑了,脸上的皱纹像花儿一样绽放开来,自嘲地说,“看,我的眼都花了,连你益锋都认不出来了!”接着,他拉我走到路的一旁,仔细地问我的工作生活,还有同学。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们几个村的小学生都要转入余家路小学。那时,他大概四十几岁的样子,据说是当兵后复员的。他的脸粗看一直很严肃,可能当过兵的人一认真都那样,他大名叫“杨满乾”,顽皮的同学在背后叫他“二亩田”,我可是从来都不叫的,因为他对我们一直很关怀,上课也很认真,我从心里一直很尊重他。 他上语文课讲起来慢条斯理的,但说的话很经得起别人咀嚼。板书特工整,字也很漂亮。我们放学后,他还在后墙的黑板上出板报,抄写他摘来的有哲理性的一些文章,还配上他美丽的插图。旁边还给我们设了一个“百草园”,整齐地贴上我们的优秀作文。八十年代的小学老师,竟然能给学生努力地营造一个课堂文化氛围,那应该是非常难得的。 他教音乐,也组织过一支十人左右的合唱队,曾在六一儿童节的时候在老镇政府旁的影剧院表演。那时,放学后,他自己弹风琴,叫我们一遍又一遍地操练。间或停下来,来纠正某个同学的发音,或是提醒某个同学的歌唱的快慢。他教得很严格,我记得那时我们合唱的是《血染的风采》,里面的歌词现在我还能唱几句呢?还有,在音乐课和课余时间里,他还教我们学唱了很多的革命歌曲,不知是音乐课本里有的,还是他自己选编的,这个我就记不清了。 我不知道他确切的年纪,只从他的外貌来断定他当时有四十多岁。小学老师的课程多,又要兼课,精力分散。但我不知道他居然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教育我们。他组织我们参加过一次全镇的阅读竞赛,参加过一次元旦的游园活动,还在班内组织过很多次小型的活动。要知道,那时小学只有五年,这些事情都是在两年里完成的。那时,尽管有升学考,也有期末的全镇排名,但我记得每天去读书总是觉得很开心,也很忙,学校是我天天所向往的地方,老师是我天天所喜欢看见的面孔,上学是我天天愿意去做的事。 快要升学考试的时候,那时初中也分快慢班。我相信那些日子全市的小学毕业班老师都在加班加点。可我们的杨老师,在我们复习的自修课上,找来二则绕口令抄在黑板上,“庙里一只猫,庙外------”,令我们全班同学诵读,美其名曰——放松调节。引得隔壁班的班主任吴老师(他教我们自然,好像也教过一阵数学,对我们也极为关心)上门询问,“你们在搞什么?” 孩童时代最是顽皮也最为懵懂,但碰到好的老师让我们终身受益。小学五年,我印象深刻的还有在村小一年级时的班主任陈美君老师,还有三年级时的王文帐语文老师,还有在小学里所有教过我数学的老师们——我的记忆里有你!望着眼前迈入古稀之年的杨老师,我默默地说,正是因为有你们的启蒙,才让我们享受到读书的快乐,生活的幸福,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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