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让我不知道从多久起,仿佛一场紧张的拼搏终于渐渐地透出了分晓,田野从它宽阔的胸膛里透过来一缕悠悠的气息,斜坡上和坝子上有如水一般的清明在散开,四下 里的树木和庄稼也开始在微风里摇曳,树叶变得从容而宽余。露水回来了,在清晨和傍晚润湿了田埂,悄悄地挂上田间。露珠也来到了坝子上,静静地浮着,不再回 到山谷里去。阳光虽然依旧明亮,却不再痛炙人的脊梁,变得宽怀、清澄,仿佛它终于乏力了,不能蒸融田野了,也就和田野和解了似的;……秋天来了! 我看见了秋,它是明媚的,它不再是夏天的焦土和灰烬。千万座山林都披着俏丽的彩衣,那银杏树上的黄叶像一位饰着金色丽莎的少女,把‘况属高凤晚,山山黄叶飞’这句诗放在这里是最好不过了。 我看见了秋,它是温柔的,秋姑娘在苹果树上荡秋千,她像对苹果树施了魔法,把苹果变得又大又红,远远望去,就像片片玉树林挂满了红彤彤的苹果,真让人喜爱。 我看见了秋,它是 妖娆的,它把大地 增添了一层金黄色的纱衣,让秋变得更加美丽富饶。 明媚,温柔和妖娆, 那三分鹅黄、七分橘绿的落叶,曾几何时默默地 陪衬姹紫嫣红的鲜花,默默地托举出如锦似橙的果实。春华秋实摘尽之后,也并不是生命的终止,而是为了迎接来年的灿烂与辉煌,需让生命的指针暂时沉寂,使叶 片呈古色苍茏之概,不单以葱翠争荣,再看那一树霜红,燃烧着的又何尝不是一种情愫一种精神;那遍地落荫,显现的又何尝不是一种豁达,一种坚韧,一种旺盛而 又无所畏惧的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