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自然赐与人们最好美好的礼物——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那是两盆很不起眼的植物,或许,说不起眼也算勉强——墨绿墨绿的颜色,没有一点光泽,枝叶很不柔软,还长满浑身的尖刺,一碰就带些痒痛。唯一惹些眼的,只有那缩在白刺中小心翼翼的粉红花苞,却在成片的绿色中更觉得楚楚可怜。 时常,它们在靠近角落的小课桌上,寂落地生长,占着巴掌大的一方天地。在它们的旁边是两盆茂盛的绿萝,爱心状的叶子绿得发亮,就像一位端庄的淑女,清丽文雅、落落大方。 这才是生命,我想着...... 几天后,当我目光再次落在花盆上时。我站了起来。 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花朵,红色的花瓣,比落日的晚霞还要烂灿,成片成片由白到红,泛着金色的光泽,花瓣调皮地向后翘,露出一簇簇淡黄的花芯,烘托出花朵的红丽,仿佛一只展翅高飞的红色鸟儿;另一绿条上,微小的花苞鼓了起来,仿佛一支盛满清酒的酒杯。下一刻,就会展露出皎好的笑容,使人尽醉——虽然它并没有一丝淡淡的芳香。它的艳色,使旁边的绿萝黯然失色。那是一个红色的梦想,即使被人所遗忘。我上前抚摸着它柔软的花瓣。 这悦目的红色,勾起了我遥远的回忆。外公的家是个绿色的世界,木制的花架曾有过它绽放的身姿,我只在意华丽的三角梅和萌萌的多肉,直到它花落,也没多看它几眼。我只依稀记得与它外貌所匹配的奇怪名字——蟹爪兰。 上课的铃声响了,我回到了座位,忍不住又看了它一眼。 真漂亮,就像一只展翅欲飞的红鸟。 阳光洒满了课桌,将花染成金色。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勇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