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周日是一个星期的开头,那周六就是名副其实的周末了。在这个周末,可把我惊得够呛。 昨天,我提着包飞快地奔回家已经十一点半了,我早已饿的咕咕叫了,从车站一口气奔回家,虽然耐力好,但也累得气喘吁吁了,当我冲进单元门时却发现了一个像乞丐一样的男子。我等了一会儿,电梯终于到了,我不愿再等半秒钟,一头就冲进了电梯里,可令我吃惊的是,那人也跟了进来。 他也一米六十多,没比我高多少,头发像鸡窝里边的稻草,又脏又臭。眼睛眯着,嘴里叼了一支烟,下巴还长了一小丛胡子,背上还有一个褪了色的背包。他看上去短小精悍,活脱脱就像一个奸诈的老狐狸。更令我害怕的是,当我按下“22”是,他只是靠着电梯的一侧,腿不住的的抖动。我刚来时候他蹲在那里,并没按电梯,而我按了电梯后却跟了进来,并按这个节奏,好像要和我上同一层楼!我的心里掠过了一丝不安,握紧了小拳头,全神戒备。 电梯上的的数字在一个个的上跃,最终在“22”定格,伴随着“二十二层到了,电梯下行的”声音响起,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但我心里明白,关键时刻到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他和我一块儿出来了!我打好了念头,快步走向家门,把手伸向了口袋,喃喃自语道:“咦?我的钥匙呢?不好,忘带了!”那人打开了我身后的一扇白门,消失在了尽头处…… “唉……”太惊险了!我打开家门,兀自惊魂未定。 指导老师:刘桂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