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都安静下来!她来啦!”37个人立刻进入了一级防御准备,一个个神经紧绷,若是有面镜子照着,没准儿一口气笑出声来。 那人似乎受到了我们的传染,倚着门,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同样也盯着我们。那紧绷的脸颊上看不出一丝笑容,只是眼珠子在不停地转着。让人觉得她动一动面部的肌肉,就需要好几百万似的。这明明就是一张扑克牌嘛!虽然谈不上是“毛骨悚然”,但也称的上是“心惊胆颤”吧。 每天都是同样的造型:身着深色衬衫和一条黑色裤子,似乎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裹在黑色之中,腋下夹着一本书。于是,走路时,只能摆动剩下的一只手。还时不时地将眼镜扶正,再巡视我们一番。 刚刚还暖烘烘的教室瞬间冒出了几丝凉气。 上课时,她讲课的语调总是有几分夸张的抑扬顿挫,还带有几分乡音。就如同越剧似的,依依呀呀,像一张老唱片,在那里转着,唱着。“同学们,现在啊――阿拉就来学学啊――这锅,第1课,啊――”这调儿听着,不禁让我想到了《山路十八弯》。不仅如此,她的声音还如雨前的雷,当她轻读时,一切都毫无变化;突然天空划过几道闪电!炸响了一个雷,大家的心头一紧――哦,老师在讲重要的内容了。 她的板书写得更是龙飞凤舞,几个字就能占一面墙的草书活生生地站在那儿,再大挥粉笔,写几个字儿。嘿,第一眼看上去还真是有点儿乱,可再仔细一看,这刚劲有力的板书需要多少年的反复磨练才能炼就啊!几次近看她的手,手被粉笔磨得已经泛白了。我仿佛看到她辛苦劳作的场景:刚刚下了课,粉笔末已然粘在她的手上,白花花的,可她还顾不上清洗就急匆匆地赶往下一个上课的班级。这样做,只是希望给予她的学生更多的知识,希望她们都有所成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白如霜般的粉笔末在她的手上“安了家”。可是她却一点儿也不顾,还忙着授课,批改作业…… 她并没有那么的冷漠,有时候还会对我们笑一笑。她的笑是那么的慈祥、有爱,就像在家里,你的长辈对你赋于的关爱一般。那严峻的脸上分明写着的就是“我爱你们,希望你们也能喜欢我。”转眼,严厉变为慈祥,“厌恶”变为期盼,我多么想对您说:“我们喜欢您,老师!” 那又长满了茧的手还在“日理万机”,还在各个教室内来回穿梭,讲述着人生的哲理,生命的意义。 有人说,一个对你“凶”的老师,到若干年后,可能并不是你所讨厌的那一位,反而会被你永生铭记,而那些慈祥的老师,可能早已被你的记忆埋没。果然呵,过不了几节课,我们就爱上了她的课,喜欢听她用乡音唱出一门美丽的课程! 她就是我们的品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