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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肩膀

宁波市鄞州区古林镇春蕾学校 董息芬

2017-06-01

    这个端午受外甥女邀请去余姚摘杨梅,一大家族十来个人开上车子出发了。到达时已近黄昏,外甥女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碰上小妹生日,这个晚宴格外热闹。    外甥女为了招待我们还特意叫她公婆买了玉米、煮了鹅蛋、包了粽子。一大盘的玉米棒搬出来我们都惊讶了。这样的煮法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玉米叶没有掰掉,整个玉米浸泡在汤汁里,说这样吃起来鲜美。被外甥女婿一诱惑,馋得急忙想吃一根。确实,又鲜又甜又糯,加上还吃了粽子、蛋糕,本来就小肚子的我吃得够撑。    外甥女的盛情款待,男人们酒量更好了,八点多酒席还没散。我们几个早已坐不住都抢着抱六个月大的外孙。可能是隔代的缘故吧,看到外孙特别亲,加上外孙性格温和,不认生,抱的人更是多。我抢不到外孙就紧靠父亲坐在沙发上,跟父亲聊起了天,聊着聊着,头不自觉地靠在了父亲的肩膀上,顿时有一种温馨、安逸感。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依靠在父亲的肩膀上了,记得应该还是在小时候吧。    父亲为了养育我们四姐妹,他一生都是那么辛苦。在我的印象中,小时候经常看不到父亲,因为是生产队长,总是忙于田头。后来,分田到户,他更是忙于劳作,养家糊口。再后来改革开放,可以私人经营。父母亲每天凌晨起床做席子,等屯足了席子,父亲就骑上那时托关系买到的28寸自行车去宁波、镇海卖。那时候我对这些城市完全只是听其名,不知在哪个方位。父亲都是凌晨2点就起床,把席子卷成两个圆筒,在自行车的两边架子上绑好,摸黑出发。每每那个时候,我们特别盼望父亲早点回家,因为每回父亲卖了席子总是会带一些糖果回来。    记得那一年我七八岁,有一回母亲带着两个姐姐去外婆家看戏,父亲卖完席子已经很晚,他给我们姐妹带来几颗糖,圆圆的、五颜六色,也不知道叫什么糖,我们都叫它“弹子糖”。我跟妹妹已经入睡,听到父亲回来还带来了弹子糖,特别兴奋,迫不及待地想吃糖。父亲把我们安顿好后,关了灯就去邻居家还东西。这个时候,我跟妹妹躺在床上边聊天边吃糖。起初那弹子糖表层有粗糖粒,含了一会后,它就变得滑润。因为我躺在床上,还说着话,糖一滑就吞了下去,卡在了喉咙里。“啊.啊.啊”说不出话,以为自己要没命了,就使劲地蹬脚,眼泪不断地流。妹妹被我这样子给吓倒了,她拉亮电灯,大喊父亲。父亲刚好还了东西回家,见楼上灯亮着,还听到呼救声,赶紧跑上来。知道我是吞了弹子糖后,马上把我抱在怀里,给我拍背,还叫我不要哭,安慰我说没事的,糖在喉咙里会化的。靠在父亲的肩膀上,渐渐地我总算“活”过来了。那一种温馨、安全感至今难忘!    父亲的肩膀,我的安全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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