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岁月 13纺织染整 周银环 岁月是由时间做基础然后慢慢累积的,岁月会出现在身边的事物上,岁月也会在别人的口中,岁月也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体弱多病的我已经离开体育运动很久了,我还渴望我能重回操场,用力的奔跑,曾经我还拿着奖状拿着鲜花奋力的笑着,咔嚓的被定格在一瞬间一个时间点在一张小小的纸上,现在的我也学会了安静的坐在一边看他人挥洒汗水。我是否应该憎恨遗传,是否应该恨它在我成长最耀眼的时刻让我暗淡了。我踏着沙,踩着塑胶跑道,好像不可以太用力去蹬他了,怕他被我弄疼,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是我顾虑多了,其实是怕他将我撕裂,伤到我的骨头,灭掉我的一腔热血,破掉我所有的渴望,废了我所有的成绩。 我还想奔跑,可我失去了他。 在我的流年里,我失去了我宝贵的一段岁月,如流水洒洒,洒在我的伤口上,刺疼礼物某一根神经某一段流年。 我还在踏,踏我的岁月,痛诉着我的悲伤,一圈一圈的走在操场上,看夕阳落下看鸟儿飞过天空,看飞机轰炸过留下那一道划破天空的痕迹。在操场有我的脚印,在岁月有我的回忆和泪水。 其实,慢慢地我也不会难过,好长一段时光内我逃避在角落,活在某棵被阳光找不到的树下,阴影之中。我在试着出去像柔弱的猫想去寻觅食物,在河边试探着爪子去碰碰水面试试温度,试探着接下来的困苦,我也在等待幸运的一刻,像鱼儿出来喘气跃出水面,它就有了机会虽然只有几秒但对于饿了的猫足够了。 我还未残废,我只是失去了我的爱好,只是被局限于一个范围内。史铁生在狂妄的年龄失去了双腿但却感悟到人死是一件不必与求成的事,我还能站起来我还能走走看看,我可以慢慢恢复只是时间问题,总有一天我会回到操场那个属于我挥洒汗水的地方。我在成长时缺少了奔跑。他坐着经历了一生,他爱去地坛,我爱去操场。他有他的岁月,我有我的天空,我站着看着太阳看着夕阳,看着蓝天从蓝至黑。 我是个随性的人,我从来不会去想想去看看我错过了什么,我觉得错过了就本不属于我,回头只是浪费时间或者觉得去后悔懊恼为什么不去珍惜,这只是一份多余。往前走就好,就算面对痛苦我也应该昂首挺胸,姿态傲立的走过去,迎着我的孤独,踏着我的流年,在一条漫长漫长的道路上往前,从不停下,也不回头。 十七岁的流年,十七岁应骑着单车在阳光下肆虐,为何要去痛苦,明天会更好,不应该把今天当作最后一天,就应在今天看着夕阳落下对明天的太阳充满希望,睁开双眼看到第一缕阳光,那么的温柔美丽,美到岁月也陪着笑,染红了半边天,笑开了花样的年华。 走啊走,踏啊踏。 走不到尽头,踏不到流年。 指导老师 冯益锋 像风筝一样的爱情 13纺织染整 周银环 我渴望被爱,渴望被谁呵护,我出生在十二月份,又是跨年的前四天,摩羯的我冷漠又坚强可是安全感总是那么低。 我还是个学生,或许不适合这个话题,可我已经是个学生,却又在这个懵懂的年纪渴望那不适合我的事。 我将爱情比作风筝,因为他离得我很近又将他放飞离我很远,藕断丝连的。轮子“沙沙沙”地动,他飞的好远好远,越来越渺小,越来越抓不住,线绷直有一种力量在狠狠地抓他,将他扯的离我远去,我怕我敌不过,我可以选择放手,可我又舍不得,最后轮子上的线仅有几轮,力大的我站不住脚,另一只手用力的扯线,最后的挣扎却换来满手的鲜血,我感觉到了疼痛,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他走。 “放手吧,你会受伤的、” “放手把,你已经失去他了。” 可我还在坚持,我主动有些挣扎过于无力,我又是否应该放弃。放手,放他自由,飞的更高更远,在某个地方随意下降,跌到地面终回到大地可是不是降临在我身边,坚持,继续拉着他,血蔓延至心脏好疼好疼,力太大,大过我的力量,大过我的勇气,我知道最终他还是会崩断然后离我远去吗,我只能摔倒在地,满身伤痕。《追风筝的人》中的哈桑就在追逐风筝中被男人侵犯自尊,可他为了渴望于住人的友谊,他在努力的追着,可是主人却在看到当时情况时选择逃跑没有救他。 我也很珍惜,可总有人喜欢来伤害,最终飞向远处我依旧在原地等待,维持同一个动作等天黑天亮天荒地老,泪水在脸上干涸,可你不会回来。当你落回大地,可能会被人捡走可能就被人遗忘,我可能也会成为一只风筝,活在别人手中然后被放飞在蓝天下,触摸太阳,亲吻白云,俯视大地还有看到落魄的你,被风雨摧残,留下破烂支架只因你当初追求自由。我也会在某个明媚的日子被人微风抚摸。将我拥入怀中把我抱走。 温柔的你,温柔的我,亲爱的风筝,亲爱的你。 在这个年纪,没有未来的思想,没有能力的言语,还是乖乖得待在课桌椅前,拿出一只满墨的笔,悄悄的写下天马行空的幻想,安静的只有窗外的小草在探头,花苞在呼吸,摇摇晃晃的蓝天。 “叮铃铃… ”亲爱的风筝,你自由了。 指导老师 冯益锋 阮大姐 13纺织染整 周银环 “朋友阿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耳边回荡着周华健温暖而又沧桑的声音。雨打在公交车上,颠簸的路将我的心抓的一起颤抖,感觉整个歌声也在雨的敲击下颤颤的响着。天压着大地,也压着我的思念。 阮大姐, 你还好吗? 这一声声的大姐并不意味着阮大姐是我母亲那一辈,她比我大一岁,但比我高两届,我很不满意,她离得我好几千公里远,她在上海,读大学。我也想去,追求在她的身边。 以前她在的时候,我觉得她离我特别近,近的只要走五十步就能到她家。现在我以为我们还是离得很近,近的我再走五十步发现你不在原地等我了。你去了上海,那个我向往的城市,我们说过,我们要一起背上书包去上海逛大街压马路,去疯个几天几夜,然后你先去了,告诉我那里的交通好拥堵。当你在为微信上传你在东方明珠塔脚下开心的样子时,我也只能舔舔屏幕在你下面发牢骚。 通讯是方便了,可我总觉得你还是离得我好远。寒假你放的比我早,我总是在我放学回家时幽幽的出现在你家的灰石墙前,大叫一声吓得你一身颤抖然后疯跑出来抱怨你快疯了快疯了快无聊疯了。我看你散乱的头发,有几根在你耳边拖的老长你也只是随便的往后面一勾。我能看出来,看得出来。你开始跟我说学校的事情,上海的事情,我们跟以前一样手挽手的压马路,绕过家后面的大马路,走到家面前有点距离的菜市场,在新开的超市买一点零食。我会在进大门前摸遍全身的口袋,你就会说不用摸了,姐姐请客带你吃然后掏自己的裤带子摸出几个硬币,对视大笑但还是大摇大摆的踏进超市大门,去买一瓶大瓶的李子园。偷偷的拿好多吸管连二维码也不扫扔好钢镚就往外跑。跑回大马路上,大笑一场喘着粗气,笑疼了肚子哈弯了腰,像因为什么事情被满足了一样,幸福又快乐,可能是你在我身边吧我才笑的那么没有形象。 把所有的吸管扎入环成一个圈,用力的吸,奶会从嘴巴里溢出来,你就一把抹去我嘴边的奶,看着我笑,之后我们在路灯下撒野,扭着屁股撞着小腰,欢笑一路,笑声惊动路边额狗,引来了路人诧异的眼光,可我们从不在意。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长,拉远……路灯亮了,我已经下车了,看着路灯下的自己,矮矮小小的自己,突然好像你,你的笑好似还在我的耳边徘徊,可回头却看不到你的脸,没有你高个子的依靠,显得我别样的憔悴。 你不在我身边,我也显的沉默许多,你什么时候回来,阮大姐,我好想你。 我不喜欢现在的日子,显得有些许痛苦,没有你的劝导和安慰我总是在磕磕碰碰,一次又一次,又跨不过 连脚都还未抬起便已经撞德头破血流。 阮大姐,你还有看夕阳的习惯吗?虽然你不在这儿但我们依旧看着同一片天。“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想起了我。 指导老师 冯益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