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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心灵深处的那片麦田

宁波市鄞州区邱隘实验小学 陈逸凤

2017-06-01

这里不是家 你却是生长根茎的影子 习惯把自己养在金黄的梦里 我在你的世界练习降落 不谈金钱 权利和性 只开着一扇干净的窗户 折射低飞的阳光   我们成了抽象模式中 两尾漏网的鱼 不能跳舞 不能唱歌 不能暴露 在这个季节 我们适合坐在锋芒的背后 幻想给世界灌输一点点酒精   你要是在麦田里遇到了我 我要是在麦田里遇到了你 我们要是看到很多孩子 在麦田里做游戏 请微笑 请对视 态度都浮在生活的措辞里 我们都活在彼此的文字里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在一个灼热厌腻的午后,小心翼翼地读完了《麦田里的守望者》,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甜点,回味无穷,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刚入口沁入心扉的触动。呼吸着逼仄的氧气,一种莫名的悲怆袭上了方寸灵台。    本书的作者是美国作家J·D塞林格,以美国的五十年代为背景,讲述了主人公霍尔顿·考尔菲德又一次被学校开除,瞒着家人,在外流浪两天两夜的经历。当时的美国是一个相当混乱的时期,二战的阴霾还尚未散去,冷战的硝烟又狼烟四起。人们缺乏理想,意志消沉,在自己无力改变的社会大背景下,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于是,“垮掉的一代”出现了,霍尔顿就是其中一员。    霍尔顿出生富裕家庭,人长得漂亮,敏感而聪明,热爱阅读,作文极好。又是学校击剑队的队长,高尔夫打得可以拍体育短片。而这一切,居然都不能令他快乐,不能令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他活在一个虚伪的世界里。学校里有装模作样的老师,假仁假义的校长,只巴结开汽车的家长。星期天家长来接孩子,于是每个星期六都会吃一道好菜,就是牛排;电影院的妇女会为一场电影虚情假意地哭个死去活来。那些他眼中的傻子、白痴、变态,却能自得其乐。他不像我们,我们是自私的凡人,快乐的大多数,因此我们还喜欢这个世界。像霍尔顿这样的人,似乎注定不能享受凡人之乐,当他真的被人理解和宠爱时,他又会本能的抗拒,抗拒一切能让他活下去的糊涂乐观,坚持能让人发疯的清醒苦闷。人把一切都看得太透,就往往无法幸福。霍尔顿承认,你必须想这一切“想得恰到好处”,才不会为这个世界难受。    霍尔顿口无遮拦,不修边幅,他尖酸地嘲讽见到的一切,所有东西都看不惯,学校和家庭对他的希冀不过是“出人头地,将来买辆混账凯迪拉克!”。但他是个有灵性的孩子,心灵深处有很多柔软的善良的东西在。为了照顾贫穷学生的自尊心,他把自己的真皮皮箱放在了床底下。在饭店碰到两个修女,他募捐了十元钱。一个人的心灵本来是很单纯,是可以看到世界的美好的,可是这个世界太多的黑暗,一个本来可以幸福的心灵却看到了太多的痛苦。他是彻彻底底的善良,以至于彻彻底底的脆弱,以至于不能融入这个邪恶的社会。    尽管霍尔顿看起来是一个叛逆的、颓废的、无所谓的孩子,他抽烟酗酒,不求上进,面对虚伪的社会,他孤独、无助、脆弱地抗争着,但是,在他心底,有一个理想,简单而梦幻。“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账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是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我想象着霍尔顿面对妹妹菲比天真的脸说这话的神情,怀着对另一个世界的希望,双眼朦胧又明亮,那是他的天堂。他希望自己会是一个麦田里的守望者,是他唯一真正想当的,什么事也不干,离开现在的环境,做一个默默的守望者。    理想和现实总是隔着一条河,看得到,却摸不着。霍尔顿不愿长大去面对泥沙俱下的社会。但社会是残酷的,他的老师告诉他,一个不成熟的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去,一个成熟男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他终究要长大,与这个世界妥协。时光是某种节制而无情的东西,宇宙间最大的暴君,不必敬畏却必须服从。    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都有一片麦田,你是你自己的麦田守望者,你会觉得那是自己在和自己讲话。在这浮躁的社会里,充斥着急功近利,道德缺失,世态炎凉的声音,我们不必彷徨,我们不必迷茫,保持一颗赤子之心,守望心灵,守望希望,守望梦想,守望心中那片小小的麦田,就是这样,在心里永远有个霍尔顿,从此以后,在悄悄地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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