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里,童年时的玩伴们又都遇到了。那个小时候爱抓我小辫的韩哥哥已经成了高中生,白白的毛线衫在他的身上显现出了甜静的味道。 表姐说:"记得小时候,奶奶家外的柿子树吗?"我和哥哥不约地点了点头,时间似乎回到了十多年前的柿子树上???? "小与,接着"哥哥手一抛那柿子,它便稳稳地飘到了我的手上。我们农村虽穷却也没有穷到柿子都吃不起,对于我们这群猴子孩子来说无非是在耗时间,找乐子。一般姐姐会骑在柿子树的最高Y杈上,那里的柿子一定结的又红又大,姐姐用手轻轻一触,柿子调皮的荡开去又摇回来,姐姐用手一抓柿子,它的嘴便从树枝的乳头上哭闹着落在了她的手里,接着传递给中间的韩哥哥,那时的他还是个穿裤叉的土地鼠。阳光烤着串在枝头的柿子,柿子也一定有阳光的味道,在余晖间显得通透诱人,我在最底下仰着头痴痴地望着,便喊道:"哥啊!我也要爬上去!""不行,你太小了,等长的比我大了便让你上来!"我哥微笑着,却透着坏坏的样子。我应道:"哦!那我什么时候长的比你大呢?""可能要等一会儿,我不大清楚!"哥哥又抛下一个柿子,我接住,我想我有点黑便是这个时候晒的。 玩够了,我们便爬上树,然后斜挂在老柿子树的树干上,一只脚搭在树的背上另一只脚晃呀晃,手一抹那金的流油的柿子便一口咬下去,果汁溅得满肚兜,嘴上手上全是。哥问题:"接下去,干什么事?""去邻居三妈家的鸡田里捉鸡仔去!"表姐丢去柿子皮然后塞入嘴里,翻了个身,仰望着枝叶间稀疏的天,直到现在那柿子的味道似乎还封存在味蕾里,丰满的酱肉,那中间还有个紧紧的很肉的不知名的好吃家伙,香溢满口,我们仨便在自己的地盘上想着心事,聊着只属于那个年纪的大事。 不过我们最后还是在柿子树上呆了一下午,奶奶会出现在柿子树的视野里,然后便开展了老鹰捉小鸡的餐后甜点,然后奶奶一手一个的将我们捉了回去,高大却已弯曲的老柿子树静静地在那守候着,斑泊的树枝零稀地留恋,在我们红扑扑的脸蛋上,显得苍老,无助还有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