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那可就要回忆到2012年的12月了。气象台预报说是雨夹雪,可大人们都说像是下冰雹,也确实如此,打伞出门,那伞就像是掉了千万粒石子似的,蹦蹦蹦作响。走在家门口的大理石上,像是踩沙泥似的,稍有不慎便滑到了。 每年下雪,我特别稀奇它的美。宁波本身就是个不太会下雪的城市,偶有几年下得也过猛。今年第一场雪,零零碎碎的也没积起多少雪来,自然就带着些许遗憾遗忘了。 昨天,不,应该说是今天凌晨,学校董老师连夜急匆匆的打来电话,让我赶紧发个校讯通告知家长,全市中小学幼儿园停课一天。我愣是没缓过劲儿来,呆想五分钟这才看见,手机中的气象预报发布了下雪黄色预警。不撒谎的说,我暗暗庆幸了会,难得又可以欣赏这甬城之雪了。 早上大清早的被学生家长的电话铃声吵醒,他反复和我确认了好几次才肯挂电话,没办法,愣是笑着起了床准备做早餐。开窗那一刻,这才发现隔壁邻居家的枇杷树上早已积了一小层雪,天灰蒙蒙的,但它们却也出奇的银白,亮得耀眼。接近中午的时候,雪突然下大了,倒不能说是鹅毛大雪,但也大过我的好奇了。这雪花,落在树上,它积成了好似一朵银杏花,雪白得真美丽;落在地上,好像害了羞的姑娘,便化作了晶莹剔透。 从小,我就特别珍惜下雪天的日子,但对下雪的记忆也特别模糊,唯有那两次。只记得小学五年级时的那个春节,全家人就差不多在医院陪伴外公了。那时门口的积雪特别厚,双脚冻得早已没知觉,还是因为年纪小,一个人在医院门口玩笑玩得可欢了,堆雪人,砸雪球,双手也差不多没感觉了。那是我第一个对雪的回忆。 还是快春节的时候,只不过那时我长大了,高三了,但我对雪的抵抗力还是不高。下雪的时候,全班同学大喊大叫的,真的像是下银票子一样,特别珍惜。正好时2008年,最艰难的一个春节,农民工回家困难,但反倒“成全”了我们这群高三学生,学校提前放假。我几乎手舞足蹈得跑回宿舍,乱七八糟的整理一大包回家了,但雪实在是太大,我也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一大颗一大颗往下掉,每一分钟我都得抖抖伞,因为雪积多了伞就特别重。太美了,我吝啬的从天空中偷了几篇雪裹在手中,它没存留多久就化了,一次,两次,三次。。。。。。我竟舍不得离开它的视线,这是我第二个对雪的回忆。 情不自禁的哼起了范晓萱的一首歌:“雪,一片,一片,一片,拼出你我的缘分,我的爱,因你而生,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