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没有感受过倚在奶奶、外婆怀里的温暖,也不知道爷爷、外公大手牵着我小手的温度。在我的记忆中没有这些带着爱的温度的人与事。我还没有出生,他们就早已走远。 在这四位老人中,有一些了解的就只有爷爷了吧。 那时,拍照不多,家中只留了一张爷爷的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了,照片中的爷爷显得很苍老,笑容也像其他老人那样和蔼可亲。 小时候,总听父亲说起爷爷。所以,爷爷在我的心里早已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样子。 院子里的大樟树下,总会有一位慈祥的老人在给一个小女孩讲着生动有趣的故事;田间小路上总会有一位强健的老人背着一个小女孩边谈笑着边吃野果子。这位老人就是我的爷爷,而这个女孩并不是我,是我的堂姐。 父亲说,姐姐常听爷爷讲故事。爷爷的文化程度不高,尽管如此,他还是尽自己的能力,绘声绘色的来讲他肚子里那些耳熟能详的民间传说。姐姐听着那生动的故事伴随着粗粗的、低沉的声音,总能甜蜜的入睡。这些我只能听姐姐说说了。 听父亲说,爷爷还很慷慨呢。 不知什么时候,爷爷在大家的信任下当上了村长。虽然只是个小官,爷爷还是很负责,每天带领村里人在田间一起劳作。 终于,熬到了丰收的季节。这是那时候人最开心的时候了吧,可村子里去并不太平。 原来一人私藏了几袋稻谷,纸包不住火,还是被发现了。 爷爷立马带领一行人,搜出稻谷,带回大队。 当人都散了后,爷爷经把自家的一些稻谷分给了他们家。爷爷说:“他们家人多,我们家人少,够吃了。”爸爸说着说着,哽咽了,说:爷爷啊,是苦了一辈子了。 这些泡沫一样的往事,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我对爷爷又多了一层认识。 爷爷,其实并不曾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