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酷热的风袭面而来,转眼间就到了炎热的夏天。 你,就又陪伴在了我的身边。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宠爱你 你不像电风扇或者空调那样能给我们带来凉爽,你也不像夏天特有的冷饮滋润我干燥的喉咙。 很多人不喜欢你那一个个小孔,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怪不舒服的。的确,我承认你并不是最美丽的,但不仅仅看外观,那不是太肤浅了吗? 熄灯后,你就像母亲,我躺在你的怀抱中。虽然我不太能感觉得到你,但我清楚,因为有你,我才能安稳地一觉到天明。如果少了你,那我身上必定有一堆红色斑点,“富有艺术感”地排列在一起,痒得我“彻夜难眠”。 那晚,不经意间瞥见那若隐若现的红光,这对于胆小的我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悲剧。如果是绿光,我便会联想到绿莹莹的鬼火。这次虽是红光,但那毛骨悚然的感觉仍在。那就像是殷红的鲜血,单单一瞟到我就感到惊悚,当然更不敢“众里寻她千百度”了。我紧张地咬着牙,睡不着觉。你把我安抚在床上,我仿佛能感觉到你在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背,小声安慰:“没事的,好好睡吧!”那红光越来越朦胧。就这样,因为有你,我感觉到有股力量促使我安然睡去。这力量,就是“温柔”的力量。 正因这“温柔”的力量,你总是在我身边陪伴着,我总会因你而情绪稳定下来。我的心很容易受伤,我的心经常被妈妈的话刺痛,就像有几百根针在扎;每当这时,我便会不争气地流下眼泪,到了那个时候,我就不知到哪里去找依靠。或许此时与诗人王绩的心情相照应—“徒倚欲何依“。我流泪的场所姑且是短暂的”避风港“—卫生间、角落与床上。你仿佛总是心痛地看着我紧锁眉关、双唇抖动的样子,热泪一滴一滴快速划过我的脸庞,直至我的口中,已满是那苦涩的滋味。你会一直耐心地等我流完眼泪。风起时,你身上的钩子会随之而隐隐作响,仿佛是你在小声地哄我。并没有”沙沙“之声令人惊悚,没有”轰轰“之声,令人倍感嘈杂,只有如“童谣般”小声的“吁吁声。” 夏去秋至,你被拆了下来,藏在了床下。自此,我总是不习惯地躺着,好几次险些撞到硬邦邦的书桌。好几次,我都在梦中梦到,知了再次鸣起,你也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 指导老师:赖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