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声虫叫轻透窗纱,我独自绕着校园的操场,不自觉地走了一圈又一圈。阳光偷过空气,可我却嫌它的刺眼灼伤了我的皮肤。操场中央的草地上,草色一直黄绿,蜻蜓尽情地嬉戏。我横穿过那片草地,惊起了善于伪装的蚱蜢飞虫,停住脚步回首,留下的是一排浅浅,浅浅的脚印…… 我记得,以前不是一个人,想伸出手就有一双手在旁边自动迎合,而现在,只有风才肯溜过我的指隙,竟把残留的余温也半点不留地偷走。 承载太多记忆的不是教室,而是这片时常空寂的操场。记得我站在这最高处喊过,在这角落痛哭过,在这片地方欢笑过,它埋葬了我太多的秘密。于是,竟把她也埋葬了。 沉默不是样好东西,可我突然在一个月之内对它上了瘾,来掩饰内心的疼痛。 我失了她,失了欢笑,失了我自己 慢慢学会了伪装,原本最让我讨厌的东西现在却与我形影不离。我只会将一切都放在疯狂地做题做题中,一张,两张;今天,明天。等我停笔时,纸上勾勒的又是谁的悲伤?无从回答。 也许都只怪自己太浅,经不住时间的考验,当一切已远离,才发现我早就背道而驰,且愈行愈远。浅浅的时光,让一些浅的东西更浅,深的东西越深…… 自以为很了解她,可是却一直让她照顾我的感受,有一些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抵挡在外,我们中间有一层膜,谁都不愿意去捅破,最终彼此伤害。 听起来似乎是恋人间的陈词,那就当我与她像恋人一样分手了吧,再也回不到过去的“两心若相知,无言也温柔”。 她,是曾出现在我生命中最灿烂的一朵烟花,只怪那年夏天太浅,竟也让她留下一个浅浅的笑容,遗失在我踏过的浅浅的草地上。 浅浅的青春,就这样融化在了这浅浅的夏天,却还没终结…… (指导老师:邱益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