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初中以来,老妈老爸看我整日“翱翔”在书海中,为了保持我丰满的身姿,于是买了一个豆浆机。所以,我现在每日都可喝上美味的豆浆。但豆浆做出来时却平淡无味,所以老爸老妈为了我能顺利喝下豆浆,在都将中加入了调味品。在这两种不同的调味品中,隐藏了两种不同的秘密。 开始时是老妈帮我煮豆浆。老妈为了让我顺利喝下去,而加入浓浓的,轻易不用的蜂蜜。一勺蜂蜜下去,再搅拌搅拌,一勺蜂蜜便完全融化在乳白的豆浆中。小心地舔一小口,那黏黏的蜂蜜便随着豆浆化在口中。于是,一股甜味便直钻心头,舌头上呢,残余的蜂蜜也黏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舌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这种味觉也随血液循环而经过身体每一个角落,最后又留在心中,让人舔上一口便觉难舍难分。 然而,最近老妈因事而回老家了。 老爸开始做出来的豆浆十分的平淡无味——这也是当然的,豆浆无论在谁手里都是一个样——老爸也不得不往豆浆中加”佐料”了。但老爸加的不是黏黏的蜂蜜,而是看上去就不怎样的白糖,以他话说是既方便又实惠。一勺白糖放入水中,并不像蜂蜜一样马上化开,而是沉淀在豆浆中,慢慢的消失,融化。白糖样子不比蜂蜜——这是我第一次尝时的第一感——白糖的豆浆在口中,虽比原来的豆浆甜,但一和蜂蜜比也只能说平淡了。当然,像很多孩子一样,我第一次尝并没发现白糖好于蜂蜜。 老妈来带电话了,说还要呆一段时间,于是乎,我得继续喝白糖了。虽然我认为这并不是很好,而且似乎也是这样,但慢慢的,我发现白糖虽没有蜂蜜的甘甜,但也有特点。它与豆浆在口中时一开始虽无味,但含在口中久了,便有一股清香的味道浅浅的在口中。就像喝茶,只有细细品味,用心去喝,才能品出其味。 白糖,蜂蜜,各有其长,各有其短,但它们都隐含了一个秘密,一个爱的秘密。是什么,这就要你去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