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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书似锦

宁波市北仑区芦江书院 202杨晓

2017-06-01

繁书似锦自古以来,或明媚或宁谧的似锦繁花便是人们眼中美丽的化身,牡丹之雍容华贵,梨花之淡然素雅,罂粟之摄人心魄,落樱之惆怅悲凉。只是,花自飘零水自流,再明媚再宁谧的花,最终都逃不过零落为尘的宿命。真正跨越古今穿越千年的,唯有那一朵沾染了墨迹,绽放于纸张之上的文字之花,而千万人为其痴为其狂的书,便是它灵魂的载体。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一直以为,这首诗便是对李白的最好诠释。盛唐啊,应一如牡丹般绚丽吧。而李白的诗,就是其中最为惊艳的一朵奇葩了吧。幼时学会的的一首诗便是李白的《静夜思》,那时无意对它的内涵探个究竟,只觉得,读起来,莫名的朗朗上口,莫名的令人舒心。或许,这就是所谓对母语的亲近之感吧。如今,书架中又驻进了泰戈尔《飞鸟集》的含蓄隽永,冰心《繁星•春水》的爱意哲学,最爱的,却依旧是李白。《将进酒》的豪放与孤独,自负与惆怅,咀嚼了千遍万遍,也不过冰山一角,恨只恨,那是个不属于我的朝代。幸运的是,今天的中国依旧有诗人,异域的诗歌也别有风味。字里行间流转着的奢靡到极致的繁复旋律,弥漫着的优雅灵动的脱俗气息,便聚成了那一朵高贵的牡丹。一年暑假,伴着新版《神雕侠侣》的播出,我迷上了金庸的武侠小说,迷上了一袭白衣胜似凌波仙子的小龙女。在老书店搜索数天,终于找到了她,不禁莞尔,却见封面干净得有些不像话,一瞬间也怀疑过这不同于现在流行的有着闪亮繁杂的插图与封面的究竟是不是武侠小说,只是,又想起了小龙女的白衣飘飘,想起了她远离尘嚣洗却尘世浮华的如水眉眼,便也释怀,我要的,不正是这样的《神雕侠侣》吗?只可惜,最后还是因为些林林总总的原因没能买下她,对于纷扬红尘中那一点干净的梨花白的向往怕永远也只能是向往了吧。清冷如她,遥不可及是也。最初恋上罂粟般魅人心神又难以割舍的推理,是因为阿婆。江户川乱步的诡谲我无福消受,岛田庄司天上地下的解答让我理不清头绪,东野圭吾的理性又让我觉得遥远。而阿加莎•克里斯蒂不疾不徐的节奏,丝丝入扣的情节,《东方快车谋杀案》的特立独行,《拇指一竖》的淡淡温馨,《无人生还》的高度紧张,《尼罗河上的惨案》的悲凉色彩,却能让我惊为天人大呼“过瘾”!那些试图以残忍的杀人方法来夺取读者眼球的作者永远都不会成为克里斯蒂一般的经典!哪怕阿婆习惯了先唠上几磕再让凶手出现••••••阅读阿婆的作品,妄图猜测真凶是一种亵渎,你能认识到的只有阿婆想让你认识到的,线索只隐瞒于层层催眠与淡化之下,一旦踏进,便注定是一片沼泽。可偏偏回过头去时,却又发现一切都是那么公平,读者与侦探该知道的都早已暴露在阳光之下了。那些跳跃挑逗的文字应笑得一如罂粟般邪魅吧。飘零,飘零。大概是看多了日本漫画的原因吧,我总执拗地认为,樱花只应是漫天飞舞的,仿佛稳稳地呆在枝头上不动的,便不是樱花了。而这种华美的凋零,却不禁想让人叹气,一口气,叹尽了千年悲凉。而《文化苦旅》正是让人心生沧桑之感的那一隅千年历史的沉淀。用余秋雨教授自己的话来说,本为重寻活力而四处游览,一落笔,却比以往写过的任何文字都苍老。或许,就是因为他看见了如画三峡后李白自负却又饱含寂寥的面容,听见了雷锋塔下白素贞大声呼喊的“人!人!人!”吧!一如樱花背后那一抹惨白的笑靥,那一缕温柔又带着点刚毅的笑意,那几近浓到化不开的落寞••••••书香依旧,只是不复清幽,究竟是哪里来的杂色,竟是这样咄咄逼人?是明媚的蓝天太过耀眼,还是阴霾太过厚重,我无暇顾及。只盼望,有那样一个春天,可以让我看到——花,又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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