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本小姐心血来潮,打算去剪头发,剪个童花头,看看会被整成啥模样。可是,这头发一剪,麻烦就层出不穷的使花招,找我来了,直到暑假也没摆脱。马桶头阶段刚剪完头发,顶着一头轻松去学校,同学们就七嘴八舌地找上门来:“苏打,你这头发是昨的哩?”“啊!班里又多了个马桶!”“咦,这是只马桶吗?”……我哭笑不得,不知怎么说才好。有人还因为起先没注意到,猛一回头,发现多了只“马桶”,惊得跌下座位,还下了定论:“这小孩肯定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头卡在了洗马桶的那个东西里拨不出来,就在中间剪了个洞来上学了!”我暗暗佩服这位仁兄的编造能力口才怎么那么好啊?我目光呆滞,不知道怎样反驳。我“驳”不出的结果就是每天都要变成马桶,灰溜溜地回座位。洋葱头阶段被损成这样,我只能天天祈祷,天灵灵,地灵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的头发快快长。终于,我能梳顶在头上的小辩子。结果,早读课上,这头了就被取成了“洋葱头”。打那以后,有人骂我准是“死洋葱、臭洋葱、烂洋葱”之类的话了。郑珂婷还一天到晚像抓公交车的吊环那样揪着我的“洋葱头”。哎哟哟!何时是个头哇?羊角辩阶段这天,我感天动地痛哭流涕——摆脱了冲天棒,我能梳羊角辩了。可是,自从盘古开天辟地后,出现了一批“揪”派人士,一直延传至今,我们班就有四个——揪大代、揪二代、揪三代、揪四代。他们想方设法揪我的小辩子,还互相取经。哦,我饱受欺负,只能听在由命……,为啥我永远都是受害者呀!一角辩阶段最近,我梳上了一角辩,可恶的郑大魔头,说我是破马桶破摔,摔成了马尾!这回轮到我得意了,一边摸着郑珂婷头上的马尾,一边回嘴说:“哟!今天咱们的郑“客厅”(郑珂婷)小姐的马尾挺也秀气的呀!”,边说边用手撩起落下的碎头发,哈哈。哦,我以前的长发呀!你什么时候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