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风经过海港,那些收集春花月夜的漂流瓶,将我们之间的缘分定在那个立夏。 他们的玻璃瓶。 屋顶的玻璃瓶。 书页中的玻璃糖纸。 那些精致透明的故事全部像玻璃一般易碎,我们的故事,透明的糖纸,像极了天空浮动的浮云,代表着我们的曾经。 回忆里斑驳的铁门被悄悄推开,轻捷的麻雀一惊,直蹿向云霄。近黄昏,厚重的云雾盘踞在天,夕阳乘空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好像海中游鱼翻滚着金鳞光。我们相视而笑,你那海水一般清澈的眼睛勾勒出小小的我,那里我笑靥如花。一直以为我们不会分开,却...... 曾经双手就在这里牵着体验缘分的瞬间。你手心的 掌纹轻轻贴在我的手掌上,沁出细细的 汗,交错在对方的 手心,却依然不想放手。我 想我们的感情是否太好,朋友们总在看不见你时来寻问我,仿佛连体婴儿一样,是啊,我们总是在一起。 还记得吗?单肩靠在栏杆上的我们,听和风的细语,手中的细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随风飞扬,闷重的古大钟敲唤,低吟的手风琴忧郁的 低音,在那个温柔的下午。 缘分就这花繁并茂了好久,每一个季节,不同的地域,每一天都在以某种幸福的姿态在生长,种种所有,微笑相待,如此恬静如此空明。一切一切,并此荒芜地生长着。 拇指是你,手掌是我,淡淡的疏离冷漠的态度我怎能不知?我们同样骄傲,明知会把对方伤得体无完肤,却依旧选择伤害,似飞蛾扑火。或许你脸上明显的疲惫泄露了你的心 ,沉默已经成为我们的习惯,总是要曲终人散,皆有一天,缘起:皆有一天,缘散。 有谁能看见梦境的深处,像是地老天荒,由相识到天荒。只是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只是两条偶然相错的平行线,纵使曾经缠得如何 紧。风过回忆渐渐凋谢落在我身边, 唤不醒原来还跳动的画面,有谁能发现我的世界曾经有过你的脸。毕竟,我们不可能永远握着手一路向北。 像你就得那样,一路向北,据说能遇见自己的缘分。 像你就得那样,我们遇见。在缘分快开始的夏天。 风起云涌,既填不满,又掘不空。 散了又散的云,留下几滴泪,眼泪流下的时候,想起你的笑容,摇摇晃晃,风吹散了我们的缘分,吹起如花般破碎的留念。岁月像一条剪不断的河,我在彼方,固执地不肯向你踏出一步。不知数年后的你,是否还会想起那个一直不肯原谅你的人,曾经的曾经,她是多么地留恋你。还是你已经忘了,只因我们缘分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