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的风带走时光断裂的痕迹,初夏的燥热与清新摇曳在一千个透明的梦里。 是谁推着单车,落寞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背转阳光任影子比星光还孤寂。我们曾经的微笑飘失在融凝无隙的黑暗里,那些无奈小时在清冷的晨光里。是谁开始流泪,黑白相间的冰激凌一点点滑落,抬着头,才发现个,原来一切都会流泪,一点一点被遗忘在流年,我们在暮色中逆光而行。 都说,回忆是一种笔调沧桑的触摸,终会写老我们的容颜,画旧我们的青衫,流失在青春明媚的伤中,但我却不断怀念着,承认我很念旧。夏天是灼热的,却依旧安静。忘记那些什么“有些话埋在心里太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都说不出口了”、“有些爱给了你很多机会却不在意没在乎,想重拾的时候已经没机会爱了”、“说好永远不知怎么就散了”。我不是张爱玲,不是三毛、海子,但我依旧在怀念他们在怀念的。 仅仅是那些单车,那些绿色,那些阳光,那些笑声夹杂着我们年幼的纯真。想着只要春天播种,整个秋天都是满满的收获,只要世界不毁灭,我们依旧近在咫尺,掌心的温度中能穿越整个夏天。 一切都过得很快,快的我都无法分辨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就像我无法想象期末考试这样的,望眼欲穿的暑假竟会让我感到如此堕落;无法释怀那些曾经的人事,躲在回忆的糖中,发现我们早已甜到悲伤,却依旧装着那个无所谓的箱子,盛满我的失望。我们似糖,甜到悲伤。 “七岁的那一年,抓住那只蝉,以为能抓住夏天;十七岁的那年,吻过他的脸,就以为和他能永远。有没有那么一种永远,永远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