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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壕吏》改写

北仑长江中学206班 贾芸

2017-06-01

夕阳沉淀在天空中,绽放着如火血般的艳红。炊烟袅袅,盘旋在半空,在某一模糊的点与灰白的云朵相融。徙倚于阡陌,我满载着一身的疲倦,依稀瞧见不远处的村庄,神色中又渗杂了一份欣喜。 步入村庄,虽才傍晚时分,行者却只一二,家家皆闭门不出。田间的庄稼已不知何时累弯了腰,干涸的河床旁残存着一棵断柳,在这幕色苍苍中,无声地、痛苦地沉呤。 在一间陈旧的木屋间伫足,抬手,欲轻扣,但手却又改变了路径,辗转片刻,才重回轨迹,轻启门首。 “咚,咚……”铁器与木头摩擦出了声响,继而随之的是木屋内传来的阵阵脚步声。门开了—— 出门相待的是位老妇人。她的头上缠着洗得发白的头巾,身着灰色的粗布长裙,腰间系的襟绳早已褪去了它原来的色彩,黯然地横在那里。 老妇人看见我,眼神内的恐惧与惊慌逐渐淡去,疑惑却随之蹒跚而至。一阵沉重的乡音响入耳际:“客官,不知造访寒舍有何贵干?”说明来意后,妇人热情相迎,入屋。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一张方桌,几张床,几把椅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虽说什么也不缺,但心头着实空落落的,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老妇人佝偻着背,领我进至一间偏房。“您就在此歇息吧。”说着,她便退出屋外。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夜色已迈进了农家大门…… 一阵嘤嘤的哭声传入耳畔,估计是她的孙儿吧。透过薄薄的帘布,隐约能看见一位妙龄女子的身影在烛光下翩翩摇曳。 带着倦意,闭上了沉沉的双眼…… “呯!呯!呯!”“呯!呯!呯!”急促的敲门声像暴风骤雨般袭卷了夜的安静。又是一阵急促。 目光投向窗外,几个官吏打扮的人提着灯笼,粗暴的声音像是龙卷风一般盘旋在村庄上空,久久不去…… “开门!开门!”冰雹似拳头砸向木门。 “喀吱——”木门开了,老妇迈着步子,出门相看,与此同时,一个黑影从墙的那头滑过,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视线里。 “你说,你干嘛开门这么迟啊!什么意思啊你!”两位差吏虎着脸,哭神恶煞,那声音就快震撼了门前的老扬树。 “差爷啊!不是的啊!您们来的时候,我正睡着,起来需要时间啊!差爷,对不起啊,让您两位久等了。”老妇带着哭调说着,火光漫上她的眼角,岁月留下的无法抹去的印痕,在此时更清晰可见。 “喂!老太婆,你家还有什么男人啊!让他们快给我出来!”尖锐霸道的声音像把尖剑一般刺穿了老妇人的心,她抽泣着说道:“差爷啊,我那三个儿子都已经从军去了。我刚接到儿子的信,说他的两个哥哥都已经战死了!哎哟喂——你说我怎么这么惨呢,他们怎忍心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呐!为什么上天对我如此不公啊!你在哪里啦 !娘好想你们呐……“ “好啦!”差吏恶狠狠地说道:“别哭了!哭哭啼啼地,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恶心死了!” 妇人忙收住了泪,抽噎着:”是,是,是,差爷,您说的是!“ “那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呐!”差吏似乎还未打消念头,步步紧逼。 “家里啊,家里只有还在吃奶的孩子,还有他娘嘞!差爷啊!她娘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已经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可以出行了。哎呀!要不我跟你去吧——” 话未说完,差吏瞪了她一眼:”就你?你能去干嘛啊?诶?你家老头子呢,快把他叫出来,快!快点!“说着便想闯入屋内。 老妇有身子护住门,拉扯着差吏:”差爷啊!我家老头子脚不好使啊,你拉他去也没用啊。我可以做饭的,我做饭很好吃的……差爷,就抓我吧!“ …… 老妇人的哭啼声、官吏的叫骂声充斥着,久久回响在耳畔。不禁是一番心碎,甚苦。 声音慢慢地越来越小了,又像是先前一样的平静,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但一阵苦闷早已压抑心头…… 晨曦越过地平线,我已又站在家门口,只是没有了那老妇,唯有愁容满面的老翁挥手依别……                 指导老师:邱益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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