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艺术家的故事和传奇的一生。 席皮尔曼正在波兰电台弹奏钢琴曲。突如其来的战争,让犹太人成为了战俘。华沙首长,作为一个波兰人,却定下一个个带有侮辱性的规定。正如一个女孩所说的,这就是标签。德国人在大街上招摇过市,看着不顺眼的就打,为了打发时间,强迫犹太人跳舞。也许,这对德国人来说只是一段快乐地回忆,但是,对犹太人来说,却是深深的耻辱。到了最后,他的亲人全死了,一个人孤独的苟延残喘。德国人已经到了最后的疯狂,他们打算烧毁虽有房屋。席皮尔曼不得不逃跑。他爬出了窗口,翻过了一堵高墙。而在墙的那一边,却是一片废墟,放眼望去,都是些摇摇欲坠的房屋。在这一刻,镜头转到席皮尔曼的背后。可以看到的,是孤独的房屋,和孤独的背影。不仅仅是席皮尔曼的内心感到迷茫,作为旁观者的我,仿佛也置身其中,内心有的只是迷茫和空洞。我不知道,他该何去何从,我该何去何从。这一幕便是电影的封面,只是将席皮尔曼的内心表露在画面上,是的,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看到亲人一个个离他而去,看到同胞一个个死于非命,他即使再坚强,也觉得不真实。他只希望这是个梦。 一位德国军官发现了他,当我以为他必死无疑时,那个德国军官却没有杀他。因为他想听席皮尔曼弹奏钢琴曲。席皮尔曼的脚有些瘸,头发和胡子又脏又乱,没有人看得出他是个钢琴家。但是,当他抚摸这琴键时,他的气质变了,是那么高贵、端庄。他的心投入到音乐中,他的负面情绪全部抛到九霄云外。有的,只是乐曲的激情,节奏的高昂。曲终,他的手缓缓放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弹奏了。俘虏、逃亡让他渐渐憔悴,如今,心灵的释放让他又有了生的渴求。一束月光,照在席皮尔曼的脸上,也照在德国军官的脸上。他决定冒险救下这位艺术家。直到撤退时,他也不曾忘记给席皮尔曼送去足够的食物和衣服。这是人性的光辉。即使,他还是死于战俘营。因为,他始终是德国人。 战争胜利后,席皮尔曼在波兰电台弹奏钢琴曲,终其一生。这是一位艺术家,最好的归宿。也是影片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