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同桌的男孩 经过几番波折,最后我拖着一大箩的家当移民到我后面的旁边的旁边。整齐的校服,规矩简洁的发型,以及笔直标准的坐姿,恩,好好同志。这是我对新邻居的第一印象。但是在12个星期后,此时我要强烈声明一下,由于当时某人以极其高超的演技,才会使我臆想到如此单纯的假象。 现在,我要揭开这不堪入目的事实。 哼,极度可恶!我这可不是平白无故的血口喷人,而是建立在多次事实依据上的。就拿最近刚出炉还热乎的来说吧。哎,同学们,请听我细细述来诶!在那个秋风萧瑟,落叶缤纷的星期四午自修,我坐的格外正,寒毛竖的格外齐,笔握的格外紧,正抓紧光阴消化笔记为等下科学老师来上课做好佛脚准备。而此时我的同桌——岑某正在悠闲的看着报纸,跷着个二郎腿,斗着小脚,还时不时的押上两口白开,当我正对其此行为即咬牙又切齿时,从我的左耳飘进他12分贝的声音“啊,天赋啊,天赋!啧,啧,啧,没法比的事儿,恩,好好努力。”说完又不紧不慢的喝上两口白开。我承认,那时我的手十分的痒十分的想趁他喝水时摇一下他的水瓶,但现在不努力,等下徒伤悲啊!便狠狠的捏了把大腿泄了泄恨,继续消化。我紧张的复习着,但越是紧张就越紧张心率快的心脏都要飞奔出来了。“小飞飞(同桌赐予科学老师的外号)来了”。突然闻声于左耳,我一听便手忙脚乱的整理课桌把要讲的作业本全部翻开,不用的胡乱拽进抽屉,又从笔盒里拿出红笔,终于一切准备完毕。当我挺着似小白杨一样的腰脊,满意的看着桌面,静静的等待老师的进来时,他传来了60分贝的咆笑。我十分的不解并且向他投以提醒警示的目光,他却整了整嗓门,押了口白开然后继续旁若无人的捧着他那满是脂肪的肚皮大笑,我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并带有点神精兮兮的音调低声对他说:“老师要来了”。只见他笑的更加肆无忌惮了,就在我正疑惑老师怎么还没出现时,后面及时的传来如尼姑般平静的女声“你又被他耍了!”顿时我感到天昏地暗,前面一片笑声。恍然大悟之间,也想起刚才自己的窘相,哎,我又被他耍了。囧着囧着我把腰软成一团,慢慢的抽出一大堆有用的没用的东西然后趴在那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圈圈,当我正快要会到周公时,一阵30分贝的声音传入我的右耳“请同学们拿出昨天做的试卷”。我一惊,啊,老天老师来了。我立马在桌上胡乱翻腾。哎呀,怎么会那么乱啊,试卷在哪里啊,刚刚还在的怎么找不到了?终于在经过外力(老师的眼神)与内力(自己的焦急)的双重压力下,我找到了那张被压的惨不忍睹的试卷,然后在堆得高高的课桌上怪异的听着课,我就那样煎熬的度过了一节有惊无险的课。“苍天啊,我的形象啊!”一下课我就仰天咆哮着。摸了摸额头上的汗珠,极度鄙视的憋了憋同桌满脸堆笑的大脸蛋,我的手又开始痒了,正当我狠抓着自己的大腿竭力不让自己失态时,他开始极度惋惜的叹息着“唉,你怎么没被老师罚那,算了,我来帮老师打你一下好了”。说完,就伸出他那双肥肥长长的手在我头上敲了两个升级版爆炒栗子。正当我紧握拳头即将起义的时候,上课铃声响了,于是我只能继续狠狠的捏着大腿。但是看着他那逍遥法外的得瑟表情,我,我,我真想,哎,再一次捏了把大腿。 看着我那可怜的大腿,我感激我那可爱的同桌。 哎,同桌的男孩!何时才能别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呢?